宮道子沒好氣道“是故意的還是走神了我再不拉著,你就要準備遭軍法時的辯詞了巡邏途中猥褻民女,你可真行啊”
馬琮聽得眉毛緊皺,這宮道子平時雖有些嘴碎,性子卻是頗為溫和,與自己關系也不錯,怎么眼下攻擊性突然這么強
而宮道子竟仍不肯罷休,陰陽怪氣道“老馬,你不是一直喜歡當年的白月光嗎就連人家結了婚都念念不忘,怎么見了更漂亮的就破功啦”
馬琮頓時怒氣上涌,便要開口罵娘。
但話到嘴邊,就感到一絲詭異。
這宮道子言辭激烈到這般地步,顯然是刻意針對。但來時他還和自己有說有笑,這變臉也未免太快了吧仿佛是在故意說給誰聽一樣。
而意識到這一點,馬琮頓時發現青藤另一邊,那昏迷的女子,其實已經醒了,只是佯作昏迷,在暗中觀察自己這三人。
這女孩子性格謹慎,裝睡的技術也相當高明。此時肌肉松弛、呼吸緩慢,看來的確和昏迷無異,只是這青藤術纏繞之下,女子氣血流轉、真元波動在馬琮這輔助持術之人眼中,卻一覽無遺,裝睡就顯得有些自欺欺人。
那么,連馬琮都看得出的事,宮道子自然也看出來了。
而正因為看出來了,所以才不惜戰友情誼,公然造謠貶低自己
馬琮一時只覺荒誕,繼而便是惱怒,忍不住便反唇相譏。
“真要行軍法,不如你先請兵院教你用青藤術救人時,難道也教你用龜甲縛來捆綁而且單只為了將人從坑里拉出來,應該用不著在青藤上再覆上一道如意至,來同化觸覺吧”
此言一出,別說宮道子頓時兩眼圓瞪,心說我特么什么時候用過如意至什么時候敢當著隊長的面耍這種流氓
就連那姑娘也立刻睜開眼,猛力掙扎起來,口中還嘶啞著哀鳴救命。
“夠了”
眼看局面就要被兩人的互相造謠而推向糜爛,常斐然一聲低吼,元嬰級的威勢四散開來,頓時讓眾人都偃旗息鼓。
而后,面對瑟縮發抖的女子,常斐然嘆了口氣,拱手說道“這位姑娘,抱歉讓你受了驚嚇,剛剛那兩人胡言亂語,萬勿當真。青藤只是尋常木行術,絕無任何附加的淫邪術法。我們是定荒軍神鋒營的軍人,我是神鋒校尉常斐然,這兩人是宮道子和馬琮,聽到姑娘你剛剛的呼救聲,便立刻趕來救援。”
一番話說的成熟穩重,聲音中還夾雜了一絲安心凝神的神識術,很快就讓女子心中忐忑盡除,換上一副安心的溫和笑臉。
“謝,謝謝伱們的救命之恩”
雖然因傷勢而不能站立行禮,但女子卻深深彎腰低頭,仿佛要將小臉貼入胸口一般,姿態誠懇有禮。
馬琮剛剛還被怒火填充的心靈,立刻照來一道皎潔月光,恚怒盡散,就連宮道子那張小白臉,看起來都順眼了不少。
而平心靜氣后,再去看那女子,馬琮更覺驚艷。
先前在坑上遠看,只覺女子嫵媚多姿,風情過人。但其實湊近細看,才發現這姑娘其實生了一副精致柔婉,我見猶憐的小家碧玉相,那嫵媚的風情,卻多是來自弧線優美誘人的身體曲線。這般反差最是讓馬琮迷醉,一時不由怦然心動。
但有隊長常斐然的元嬰威壓,他一時也生不出其他心思,只是收斂心神,目不斜視,然后用余光欣賞女子的清秀和嫵媚交織的獨特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