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愿這個詞出來,別說王洛和黃龍驚訝,就連滕正也當場就驚掉了下巴。
“李叔,你在說什么呢我爹他不是還好好的”
然后則是他身邊的戰友們紛紛驚掉下巴。
“滕正你是不是喝高了說什么胡話呢”
“那是你親爹啊伱親爹的事情你這個做兒子的不知道嗎”
滕正仍是雙目圓瞪,不可思議道“他就是好好的啊哪來的什么遺愿”
由于滕正說得自然而然理直氣壯,以至于人們在片刻的驚愕之后,不由陷入迷茫。
李雄此時不得不嘆息一聲,問道“滕正,你父親身患絕癥的事,如今很多人都知道,難道唯有你不知道”
滕正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李叔你這是被我爹騙了,他哪來的絕癥啊。上次他跟我說什么身懷絕癥,再不把老婆領回去給他看,他就要抱憾而終,結果我從太虛照堂里高價聘了個臨時老婆去看他,他當場就從病床上跳起來把我腿打斷了那虎虎生風的樣子,哪里像是絕癥患者啊”
“”
滕正又說“老人家嘛,總喜歡用身患絕癥的理由來欺騙純情少年,這種事上當個一次兩次,也就長記性啦。之前聽說周銳沒來密衛營的時候,我還說要申請調離密衛營,去找周銳,結果他又說什么自己身患絕癥,我這是催他早死,唉,老頭子每次揍我的時候都跟元嬰真人一樣,哪有半點早死的跡象啊,”
李雄幾次欲言又止,最終只能說出一句話“你有沒有考慮過,兵樓樓主,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修為”
“那肯定啊,不然我堂堂密衛營持劍,怎么可能打不過他啊不過這兩年或許是在軍營中訓練有了成效,每次回家跟他打架,都感覺差距在迅速縮小”
說到此處,縱使滕正再怎么憨直,也終于察覺了一點異常。而這一絲異樣感很快就在他心中生根發芽,繼而讓這魁梧的漢子身形顫抖,額頭冒汗。
“李,李叔還有各位,我,我有事要先暫,暫離”
話沒說完,他已經從酒桌起身,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在迎賓的酒宴上擅自離場,無疑是失禮之極了,然而現場自然沒有人會苛責他。
良久之后,李雄才起身祝酒,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說道“抱歉,讓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看笑話了。但是,各位也看到了,兵樓樓主滕遠征,就這么一個兒子,偏偏還生的如此性情,作爹的不為他把事事都安排妥當,就總是放心不下。早些年,他還能公私分明,只給兒子清理之內的便利。但是隨著他病情加重,有些時候就難免糊涂,而他身邊的人,也實在不忍心讓一個老人在臨終時大失所望”
說完,李雄長嘆一聲,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臉上頓時浮現起一陣燥紅之色。
另一邊,卻是黃龍接過了話題“滕遠征是什么病怎么之前從沒聽人提起過”
“嬰噬,本不符合結嬰要求,卻強行凝結上品元嬰出現的不適癥。這無論對于滕遠征本人,還是對于月央來說,都不是什么光彩的病癥仙盟珍貴的元嬰名額,等于被白白浪費了半個,只因為他本人的過分好強。若是嚴加追究的話,這種性子的人作兵樓樓主,還可能讓周邊盟國也感到不安,所以前些年事情一直都沒有對外公布,只不過最近他的病情加重,看起來也是瞞不下去了。”
黃龍只是點點頭,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