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避避風頭,等執主的情緒稍微平穩些,我再見他”
呼地一聲,她一拉豬兒,面前出現一道算道長河。
林蘇手一揮,面前的院子層層卷起,化為一件衣服,事實上,這就是孫真的衣服
三人破空而起,消失。
執主峰上,執主段無缺沖天而起,一聲大喝“誰殺了本座的兔子給本座滾過來”
這一刻的他,何曾有半分無缺的斯文儒雅
只因為一點,他養了八百年的種兔,被人弄死了
這種兔,乃是漫山靈兔之父。
沒有這只兔子,西羅天馳名天下、結交各路高官最負盛名的一道名菜月下靈兔,就此斷根
仙都之左,有文若淵,宗師可入,白丁靠邊。
這是仙都關于文淵的定位。
文淵,以文為名,就是宗師的聚散地。
朝堂大員卸任,不愿意回老家的,在此掛個學士之名,與往日官場好友、文壇好友論文論詩,不亦快哉
野老大儒,到了老來,桃李滿天下,也會來到此間,只要仙朝恩準特賜,亦可得一學士頭銜,從此進入正路。
未入仕之候補官員,在入仕之前,先入文淵打打雜,沒準兒就有一番意想不到的際遇。
目前在職的官員,偶爾出入文淵,興許也可以在仕途中有一奇緣。
所有人都說,文淵,雖然并非正規的仙朝機構,但是,它與仙朝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也有人說,屁
你以為它不是正規機構
其實它是
它的職能在仙朝體系中無可替代,只是你在未成為學士之前,根本接觸不到這重職責。
林蘇、計千靈跨越長空來到仙都。
來到文淵之前。
文淵,林蘇還是只蝴蝶的時候,也曾見過,但是,此刻親身來此,與蝴蝶的視覺還是不太一樣的,他感受到了一種神秘感。
以肉眼看去,面前是無數的亭臺樓閣。
但以慧眼觀之,面前的亭臺樓閣宛若深淵,層層疊疊,氣象萬千,宛若直達蒼穹彼岸。
最深處,連他的慧眼都看不清。
“師弟,你已有引薦信,可直接前往文淵錄,自會有人引你入內。”計千靈道“師姐我,看來是需要入門考核了。”
林蘇吃驚地睜大了眼睛“師姐,你也要入文淵”
“是啊”計千靈眨巴眼睛,似乎很享受這一刻對林蘇形成的震驚。
“為何”
“你剛才說了一個很好的概念,變子”計千靈道“所謂變,身份一變,玄義自現,我也想試試,改變下身份,改變下環境,能不能有一番新的變數待會兒見”
一拉豬兒的手,兩人飄然而上。
林蘇抓抓腦袋,敲敲腦袋,搖搖腦袋
最終,他還是去了文淵錄。
文淵錄中,他拿出了南江王的引薦信,里面幽深的黑暗之中,沉默了半響
然后,一個弟子過來,雙手奉上一塊令牌。
令牌青玉所制,正面兩個字“文淵”,背面兩個字“學子”。
文淵學子。
林蘇心頭略有感慨,又從底層做起了
世間之事,大概還得借用他曾說過的那句話,太陽底下沒啥新鮮事。
但是,在這個底層,他可不想慢慢消磨。
時間經不起他消磨。
他的手段事實上也不允許他消磨。
踏過文淵入門石,映入眼簾的一切,顛覆了林蘇的認知。
他剛剛還為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學子而感慨,但很快,他發現自己的身份其實已經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