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山天女素月心
林蘇前來羅天宗,不入總部而入西羅天,一來就在竹林搭屋而居,在素月心與向驚鴻昔日艷名留天下之地,連續七日以樂傳天下。
他如果要吸引某人注意的話,會是何人
惟有一人
涼山天女素月心
想想看,素月心本是樂道之上的天之驕女,對這塊天地又異常有感覺,一個樂道天驕在她留下特殊烙印之地,用她最擅長的樂道來刺激她,她如何不來
他的目標如果真的是素月心。
那么,站在羅天尊者的角度,一盤大棋也就成型了。
涼山,亦是權謀之山
他在謀求與涼山之勾連。
單憑一個林蘇,在針扎不進、水潑不進的羅天宗,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但是,他打入羅天宗內部,再聯手涼山這座權謀之山,就大有可為了
必須得說,在權謀之士心中,始終有著權謀思路。
但也必須得說,世上之人,都有思維定勢,所思所想,都是以自己假定的那個基點展開,如果基點錯了,也就一切都錯了
再說西山之外,素月心靜靜地站在山坡。
她所立之地,絕對的荒山。
但是,她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魅力,只要她在那里一站,即便是荒山,也會片刻間變成煙雨江南。
她一人,就是一江春
她的面前,變幻萬方,盡是文道流波投影。
從最先的小河淌水,再到昨夜的那一曲敖包相會,她似乎一個時辰時間里見證了天底下所有的風情。
有溫婉無邊的江南風。
有曲折迷人的萬里水。
有孤寂的大漠落日。
有清新自然的小橋流水人家。
她的情緒完全代入,她的一顆心也似乎隨著天道文波而萬里穿梭
她深深地認同,每一曲,都有七彩的底蘊。
她更加認同,在聽到這些美妙之曲的時候,她跟他似乎已成知音無關立場,無關認識還是陌路,只以樂論道,即是知音
“小姐除了那首小河淌水之外,其余曲子奴婢也是第一次聽到,真的都是他首創嗎”肩頭一只金絲雀輕輕舒展翅膀,似乎酒后初醒。
素月心輕輕吐口氣“天道文波亦有特征,此方天地之中,首次出現會有初始道光,這七首妙曲,首首都有初始道光,的確是他首創。”
“小姐往日也曾說過,樂道如人,聞樂而知人,但奴婢聽他七首曲,卻越來越不懂這個人,卻是為何”
素月心道“的確如此,這七首曲子真的不似一人之風格,然而,人性本是這世上最復雜的東西,一人多面,亦在情理之中。”
“小姐,要去會他嗎”
素月心輕輕搖頭“子時將近,先聽聽今夜之曲吧,且看是否依然七彩文波,且看是否依然還有初始道光”
她的聲音一落,一縷笛聲起于竹園,這笛聲一出,輕柔如同耳畔低語
西山居眾人同一時間沉迷
素月心目光抬起,遙視蒼穹
蒼穹之上,天道文波作七彩,覆蓋整座西山,初始道光現
素月心心頭輕輕一跳,但她強行壓住。
隨著樂曲展開,她的眉頭輕輕顫抖,似乎在體會著絕世美酒在體內流淌
終于,一曲靜音。
素月心眼睛慢慢睜開“人在月夜,念及遠方,他到底走過了多少離鄉路他曲中思念之人,卻又是誰”
“天道之中顯示出曲名了”金絲雀翅膀斜指天際。
天空之上,天道文波如影流形,化為最后一抹流光射向竹園,這一抹流光,是一個字想。
這首曲,就只有一個字的曲名想。
“想小姐還真是一語中的,這首曲子,名字就叫想,一個想一種情緒而已,也能成曲么”
“天下萬道,何事不可成曲心之所系,曲也才是至誠之妙曲”素月心道“現在可以去會他一會了”
金絲雀雙翅輕輕一顫“小姐,此時不宜。”
“哦不宜為何”素月心不懂。
金絲雀道“小姐剛到此地,有所不知,傳言此人子夜一曲終了,立即會抱著他身邊的美人入房,而且進房之時,女人衣服已然半解,夜夜如此,決無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