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目光移過去,接觸到孫真很直白的眼神,這種眼神他見得多了,只要在某個媳婦面前提及另一個女人,大概都是這種眼神。
懷疑
懷疑他別有用心
而且這用心,顯然是在那個被提及的女人褲帶之下三寸的位置
我靠
“她已經在樂道上打壓了我一回,你還要打壓第二次嗎你這么赤地對她表示興趣,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孫真輕輕嘆息。
“媳婦你真弄錯了,我對她的興趣,僅限于涼山”林蘇伸手,抱住她。
“涼山”孫真小范圍地接受了他的哄。
林蘇仔細加以解釋
涼山,落入林蘇的字典中,有些時日了。
起因是樂圣風雅。
樂圣風雅臨死之前,念了兩句詩人道輪回皆無主,可曾著意到涼山
由此可見,涼山,是風雅的老家。
而今日踏入仙域大世界,又一次聽到了一個女性樂道圣人的來路,也是涼山。
所以,他才對涼山有興趣。
“這就對了別忘了你是有使命在身的人,有限的時間莫要浪費在女人肚皮之上”孫真道“涼山,號稱樂都,涼山之人,以樂入道,雖然跟你存在非常大的契合度,但是,涼山跟無間門關系非常緊密,他們的樂,號稱末世天音這個稱號還真不是我說的,而是幾個被他們毀滅的小世界之人,共同的認定。”
風雅的樂道,被他們玩成了末世天音
幾個小世界共同的認定
他們手上早已沾滿了層層疊疊的血污
他們的道,樂為表象,殺戮與征服為常態
天空輕輕一震
似乎一顆石子從九天之上墜落,砸在天道壁上
所有人目光同時抬起,轉向西山。
西山之上,歸元寺舊址之前,天羅宗宗門之內,那片竹園里,突然響起了曼妙的天音。
天音極輕,宛若流水東去。
天音帶著幾許孤獨,幾許凄涼,似乎在感嘆時光不回。
天音裊裊,四野俱寂
終于,天音靜,林蘇與孫真四目相對。
“這就是天河日下,有何感受”孫真道。
“兩個感受”林蘇道“第一個感受,天河日下與流沙吟有相通之處,如果讓我早點聽到這首曲,風雅的面紗,第一個照面就會撕開。”
戰斗意識尚在,不錯了
孫真輕輕點頭“第二個感受呢”
林蘇道“也許她真的對你的離去深感遺憾因為我從這首曲中真切地聽到了遺憾”
孫真輕輕一笑“如果當日我不是存心求死,如果我真的殺了她,我也會感覺遺憾,而那份遺憾同樣會融入我的驚鴻舞中。”
這大概就是兩大絕世天女之間,難以言說的默契。
生于兩個敵對的陣營,同為絕代天女,年紀相當,地位相當,斗智斗力,比才情比修為比戰力,全方位處于競爭狀態,但是,真的讓某一方永遠謝幕,從此人世間再也見不到這個人時,內心是會有那么一份遺憾的。
素月心是這樣。
她向驚鴻,也是這樣。
林蘇笑了“真的很難想象,你們兩個如果今日再會面,又會是何種方式打開。”
“眼前需要考慮的不是她而是羅天宗。有沒有什么好辦法”孫真道。
林蘇笑了“今夜我們在西山居風流瀟灑,明日,我們在那片竹林建一小亭,繼續風流瀟灑,如何”
“你有了進羅天宗的辦法”孫真好驚喜。
“是滴”
“酒不喝了,這里的酒跟你的白云邊比起來,純粹是醋”孫真手兒輕輕一起“我們回房,瞧瞧你打算玩什么花樣”
房間里,孫真哼哼嘰嘰的直到紅日高升。
林蘇神清氣爽打開房門,直面他進入仙域大世界的第一場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