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嘴巴慢慢合攏“妖族是嗎”
“應該是”君天下道。
“不是”言九鼎霍然抬頭“我肯定不是妖族,我至少不全是,我查遍了葬區典籍,我并不符合妖族的特征,林兄,我真的不是妖族很大可能是我娘一時糊涂,跟妖族做了點啥,這不是我說的,這是葬王陛下說的”
這就說明白了。
他,不是妖族,但也不是人族,他是他娘,當年跟鴉妖不可描述后的產物。
林蘇笑了“言兄無需辯解,在我心中,根本沒有妖族與人族這個概念區分,朋友嘛,心意相通,意氣相投,管它是人是妖都可以做兄弟。”
君天下點頭“這就對了嘛,你娘按住烏鴉老爹辦事又算得了什么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林兄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他家曾有個桃妖,他還不一樣按著辦你想想,那是一棵樹啊他連樹都下得了手,還能看不起你不成”
林蘇眼睛鼓了起來
姜云一幅牙酸的表情
言九鼎還真的被安慰住了,目光投向林蘇“林兄,真的嗎”
“咳”林蘇掃姜云一眼“喝酒咱們兄弟重逢,不談那些沒邊沒際的,喝酒,不醉無歸”
一頓酒下去,言九鼎當場鉆了桌子
君天下瞅著他甚是鄙視“所以說嘛,他就一半人族血統,所以酒量就是不行咱們繼續”
“酒不忙喝,帶我去見見你父王”
葬王宮。
葬王坐在王座之上,笑瞇瞇地看著林蘇。
寬大無比的王座,被他一屁股擠得甚滿,幽三娘真沒說錯,她兄長,的確是膨脹了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就有這方面的基因,比如說君天下,三年沒見,不也橫著長了很大的一圈嗎
“林公子,本王送你一面令牌,一直在等待著這面令牌亮起,但時至今日,卻一直未曾等到。”
林蘇笑道“所以我今日過來了。”
葬王眼睛大亮“林公子欲征戰關外么”
他送出的令牌乃是“召戰令”,何為召戰令但有召,舉族戰一令在手,號令葬區全體族人,為他而戰
這樣的令牌,葬王平生只送出過一枚。
送出之后,他也曾有過反思,此舉是否頭腦發熱。
但不管如何,送都送出去了,總也沒理由自食其言,唯有找理由說服自己憑林蘇對葬區的存亡斷續之大功,值得這面令牌。
然而,三年過去了,令牌未曾亮起。
即便是席卷大蒼的黑骨之禍,令牌也未曾亮起。
葬區信息相對閉塞些,等到葬王知道大蒼黑骨之禍時,黑骨之禍都已經解了。
當時葬王還和葬后感慨過,這小子,這是瞧不起我葬區啊
葬后對林蘇印象非常好,她說的是,此番大禍非比尋常,葬區即便參戰,也會死傷慘重,林公子該當是顧慮葬區傷亡,所以才不啟用這面令牌。
這話讓葬王對林蘇的觀感再增三分,以一句感慨結束面臨如此大難,都不啟動這面令牌,這面令牌此生興許永遠都不會啟動。
而今日,林蘇親身來到了葬區。
葬王第一時間想到了征關外魔域。
因為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戰場。
林蘇輕輕搖頭“攘外必先安內,晚輩此番入葬區,是想問問葬王,有意移駕雄州否”
“移駕雄州”葬王眉頭猛地一皺。
他身后的簾子,也輕輕一震,那是葬后。
往日的葬后,習慣于跟夫君并排坐在王椅上,但今日的她,身在簾子后,大概最真實的原因就是夫君有點太胖了,一張王椅坐不下
此刻突然聽到移駕雄州四個字。
她與葬王同時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