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做這件事情,為什么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漏洞
你不是號稱一向滴水不漏嗎
為何這次大意如此
雖然你用的是妖族傳訊符,想當然的圣殿不會察覺,但你也不想想,圣殿都是何等樣人以有心去謀無心,什么樣的理論突破不得
圣殿之人,嚴禁以圣殿身份擾亂世間皇權政局,否則,取消圣殿所有職位,嚴重者逐出圣殿。
是的,你是天道準圣,這天道準圣不是職位,而是文位,這文位非圣殿所賜,圣殿想抹也抹不掉,但是,你還犯了另一條天道禁忌,濫殺無辜這或許才是今日開啟天道圣臺審判的根本原因。
事情大了
場中,諸圣都盯著林蘇,看著他臉上的一臉錯愕
林蘇臉上的錯愕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微笑“連妖族傳訊符都逃脫不出白閣的掌控,佩服”
白老也笑了“林常行不解釋解釋”
“沒什么解釋的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串連三國出兵東南佛國”林蘇道。
兵圣心頭微微一跳,直接認可
白老轉向法圣“稟諸圣,林蘇已然承認所有指控,老朽以為,林蘇身為圣殿常行、文道準圣,惡意串連三國,無視兵兇戰危之圣道鐵則,以殘暴無底線之手段橫掃東南佛國,導致億萬無辜之人喪命,罪大惡極,該當上稟天道、下接蒼生,明其罪,消其名,除其籍,以彰圣道煌煌天威”
此言一出,圣壇嗡地一聲,似乎開啟了一道天威。
林蘇卻是面不改色“罪大惡極何罪”
白老道“老朽剛才說得清楚明白,林常行未聽清嗎”
“白老之言,本座聽得清楚明白,然而,卻依然不明白所犯何罪”林蘇道“東南佛國全盤魔化,鐵證如山,除魔衛道,在白老口中,竟然罪大惡極么卻不知白老所持之道,是人族圣道,還是魔族魔道”
白老須發微微一飄“林常行,老朽跟你明明白白再說一遍,老朽之指控,乃是你殃及無辜”
“殃及無辜就得接受審判,是嗎”
兵圣眼睛都鼓了起來,小林子我真忍不住了
你小子往日的辯才去哪兒了
為什么今天如此失水準
殃及無辜當然得接受審判
還需要問
白老似乎是氣笑了“殃及無辜,自然得接受審判,林常行還需要老朽找出圣殿金章么”
“既然殃及無辜,就必須接受審判,不問因由,無關時局那么很好儒尊當日一張白紙封三千里兇谷,有沒有殃及無辜畫尊當日一畫重定紫廬萬里山河,有沒有殃及無辜詩尊當日青蓮證道,萬里生靈化為青蓮花草,有無殃及無辜法尊當日一部法典橫空,萬里山河之內,生靈盡皆化法典內亡魂,有無殃及無辜弈尊布局東南佛國,億萬生靈身死道消,有沒有殃及無辜圣道昭昭,無分貴賤,一斷于法,法道真諦也身為圣人,需以身作則,圣道真諦也林蘇斗膽,請這幾位圣尊下臺,與林蘇共同接受天道審判”
“大膽”白老臉色猛然一沉。
高高在上的諸圣,亦是同時一震。
他們沒有想到,林蘇今日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一古腦兒列舉五位圣人,要求五位圣人跟他同臺受審。
這,已經不再是圣殿常行的作派,這是天道準圣的獠牙
他對圣人,已經完全沒有了尊敬
兵圣緩緩站起“林準圣之言,看似狂悖,實則有理,諸圣都有過殃及無辜之例,豈獨林準圣所點的五人本圣未央筆下,也曾殃及無辜然而,長期以來,何人就此事對我等發起審判只因為諸圣俱都明白,事有輕重,局有權衡如果事事瞻前顧后,必當失卻戰機,反而讓更多的無辜受害。當前東南佛國全盤魔化,事已通天,最有效的手段,即為軍事清洗滅其人,斷其根,凈其水土,還八國十三州朗朗晴空”
他這話帶著非常明顯的兵家思維。
儒圣輕輕嘆口氣“兵尊所言差矣,縱然局有權衡,但圣道終究倡導仁之一念,縱然東南佛國有大量魔人盤踞,亦可逐一識別,能教化者教化之,冥頑不靈者誅之,分門別類予以解決方為正途,豈可只圖省事,而一鼓蕩平”
詩圣道“儒尊之言,方為正理,我輩圣尊緣何得世人敬重,敬的即是圣道正途,兵乃兇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兵尊還望莫要就此事,再多費口舌。”
一時之間,諸圣齊齊發言,矛頭直指兵圣。
圣壇之中,風云激蕩,大道之爭似乎已然再次引發。
這是他們千年前就熟悉的領域,爭論的話題亦是當年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