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未央筆帶上了兵道之威
兵道之下,同樣擁有審判之效,不是圣道洗心,勝似圣道洗心,如果在往日,以兵圣目前圣格不全的情況下,斷然審不了實際戰力在他之上的樂圣,但今日,樂圣圣道與無道之力苦苦糾纏,如何擋
面前兵圣的突然發難,法圣心頭大跳,他面對兵圣是很怯的,兵圣數千年積威之下,諸圣早已深深忌憚。
就在此時,儒圣一步踏出。
僅僅一步,他的腳下,無數的書頁翻飛。
一個字從他腳下而出,擋在未央筆前,未央筆上的兵威陡然消盡,兵圣面前一個大字浮現仁
仁之一字,厚重如山。
仁之一字,堅不可摧。
儒圣僅僅一個字,就破了兵圣指向樂圣的未央筆。
兵圣須眉俱動,慢慢抬頭。
儒圣微笑面對。
兩大圣人,終于在千年后,再次一步踏到了劍拔弩張的境地
“儒尊欲親自出手”兵圣淡淡道,七個字一出,平和淡然,但是,恰恰是這份平和淡然,讓諸圣心頭同時一緊。
文道圣人之怒,不同于修行道上的圣人。
修行道上圣人怒,殺機彌天。
文道圣人怒,反而會更平和。
平和、清晰、舒緩之中,透出無比的決絕。
儒圣道“文道圣人,天地共尊,欲審判之自有章程,需要先行清查全部罪證,然后方可上天地道臺,祭天而審,豈可草率兵尊離開三重天千年之久,莫非將這天道圣規都忘得干干凈凈”
法圣接口“儒尊所言正是我等俱是天道冊封之圣,天道冊封,何等莊嚴若可隨意審判,圣之不圣,道之不道。”
詩圣開口“儒尊、法尊所言方是圣道正言,本圣認同”
畫圣道“兵尊行事,依然急躁,千年來本性不移也”
一時之間,在場五圣,四圣開口,全都跟儒圣站到了同一立場。
客觀地說,這說法很正。
圣人不是一般人,是天道冊封的,就跟世俗界的皇帝一樣,皇帝即便有錯,也是不能直接審判的,如果人人都來將皇帝審上一把,皇帝的威權豈非空談皇權無威,皇也就不是皇,跟這道理一樣,圣人的審判更加嚴格,必須鐵證如山,方可上天地道臺祭天之后才能審。
這條底線所有圣人都遵守,因為這是對他們自己的保護。
他們全都是圣人,是這條規則的受益者,誰會拼了老命,非要將這條體現他們最大特權的底線給破掉
然而,現實情況卻是一個死結。
沒有鐵證,不能直審圣人。
而不直審圣人,又哪來的鐵證
無限循環的死結。
兵圣冷冷面對四圣的統一立場“諸位圣尊,這是在審判本圣否”
“豈敢”法圣微笑道“兵尊嫉惡如仇,行事風格諸圣何人不知豈敢因道之異議而定罪于兵尊”
兵圣緩緩低頭,盯著法圣“道之異議,自然無法審判,如果是另一件事呢”
“兵尊何意”儒圣道。
兵圣淡淡一笑
手陡然一抬
轟地一聲
他身后百丈開外的樂圣,全身炸碎
一枚晶瑩的圣格在血霧之中呈現
諸圣齊齊大驚
兵圣與諸圣面對面而立,微笑之時,突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