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又一次怔怔地出神
陳姐碰碰她“又觸動了哪根弦”
綠衣道“你沒有意識到,相公剛才說的話很有玄機,他說西廂記本該是戲,但這戲如果用這種兒戲的方式開出來,那讓天下樂道之人情何以堪”
眾女眼睛齊亮
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內心有一門戲劇,而且這戲劇只要擺上舞臺,將會沖擊全天下樂道。
他不是開創不出來,他只是不想打擊樂道中人。
我的天啊
一想到這一節,所有人都恨不得將林某人重新拉回來,將這神奇的戲劇套出來聽聽,但是,陳姐阻止了“相公是對的他已是文道之巔,他不需要這些虛名,他未來的路上,還離不開包括樂圣圣家在內的那些樂道勢力支持,一個人表現太出色,是會傷及其他人的,咱們不能為了聽戲,而將相公置于樂道對立面。”
這話一出,眾女盡皆認同。
林蘇言語中露出的這點端倪,消于無形。
然而,沒有人想到的是,今夜的風波次日就在南院掀起了不一樣的漣漪
鴻影郡主聽到了昨夜的故事版本西廂記,內心瞬間跑偏
男女主角在寺廟相會
還有一個小紅娘牽線搭橋
我怎么覺得你說的是我妹
這是個好現象啊,這故事我得講給妹妹聽
于是,正月初一,鴻影郡主拿出傳訊符,跟妹妹講了整整一個上午,那邊的紅葉郡主,滿臉紅霞,眼波都快流蜜了,整個人完全是喝了三杯白云邊的效果
這個正月初一,熟悉的一幕重演。
也許這種熟悉的流程,本就是林蘇喜歡的。
他的地位已經是“圣”了,他的路,已經不再是俗世,俗世中的一切,于他或許是過一回少一回,他不想遠離,所以他愿意昔日熟悉的一幕,在這個新年,在自己內心重新潤上一回顏色
起床,綠衣抱住了他的肩膀“相公,寫下今年的新年第一詩。”
林蘇執寶筆,著寶紙,在耳畔爆竹聲聲傳來的場景之下,寫下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詩成,綠衣眼睛睜得老大,陳姐也暗夜也目光齊聚,吃驚地看著這幅詩稿,不會吧沒有圣光
這么精準,這么好的詩兒為什么沒有圣光
林蘇順著她們的眼神看過去,心頭輕輕一跳,我靠我是不是該給你們閱文宮說下,在寫詩評定這件事情上,莫要給我標新立異你們為體現對天道準圣的尊重,不給天道準圣評詩,我很難面對媳婦們異樣的目光啊。
于是乎,他的手輕輕一揮,七彩霞光彌漫。
算了,自己給個七彩吧。
綠衣猛地握住胸口“嚇死我了,剛才我都以為相公這詩,真的沒有入彩呢”
崔鶯從外面進來“相公,東院南院那邊開始發紅包了,我們也去發紅包吧”
一輪熟悉的紅包潮滾滾流過林家大院
拜年客上門
曾仕貴來了。
楊知府帶著他家兒子楊春來了。
楊春進西院給師娘們拜年,今年這小家伙賺了,因為師娘增加了個暗夜,而且暗夜是極大方的,出手就給了小楊春兩百兩銀票。
綠衣說她給多了,擔心這小家伙有錢變壞,暗夜大咧咧地說“他變壞能比咱們相公更壞嗎”
綠衣怔怔地“那不能。”
暗夜道“這不是壞你們規矩,這是補上以前的拜年禮,以前你們每年都給他年禮,我缺了好幾輪,一次性補上”
綠衣目光移向她“你這是補年禮嗎你這是宣揚,宣揚你成為他師娘很早,跨越幾個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