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喜笑顏開“娘就說了,這馬上就要吃年夜飯了,娘的三郎怎么就不見人影”
外面一個聲音傳來“三弟現在一步就是千萬里,還真是方便啊,娘昨日還說,她感應不到三弟的消息,今日三弟就回來了。”
是林錚。
林蘇回頭,笑了“大哥,當王爺的滋味可還好受”
他上次回家,大哥還在西南魔國,沒見上,這是林錚封王之后的首次相見。
林錚橫他一眼“當王爺的滋味你需要問為兄你比為兄王位更尊,封的時間也更早。”
“兩大王爺這是意氣風發么讓我這個小小知州情何以堪”
林佳良到了。
林錚照樣懟他“論意氣風發,二弟也不在我們之下,你扒衣知州之名天下流傳,連大儒的衣服都能扒,何等意氣風發”
林佳良抓頭“大哥,你這樣說就不好了,我那純粹是受了三弟的拐帶,多少學了幾分離經叛道”
眾位丫頭笑得前仰后合。
老太太也笑了,笑著搖頭“兩個王爺,一個知州,在這里鬧騰,成何體統”
雖是責怪的言語,但她又何曾有半分責怪的意思
有的只是開心,是放松。
林蘇目光移向另一人“曾兄,別來無恙”
曾仕貴踏上一步,還沒打定主意怎么見禮,往日的曾仕貴,跟林蘇見面都是稱呼林兄,雖然極盡尊敬,但稱呼上不曾糾結,可今日,這畢竟是王爺。
林蘇笑著一步上前,抱住他的肩頭“莫要叫王爺啊,你我之間,依舊當年”
曾仕貴笑了“林兄”
這就對了。
林蘇道“你們在寫春聯”
一句話,曾仕貴激動了“剛才我與二哥寫了一堆的春聯,唯有大門春聯尚未寫,林兄此番回來,大門春聯交給你了。”
寫春聯,過年的習俗。
但在林家,卻不僅僅是習俗。
尤其是前年,林蘇親筆寫下春聯,當時他是文路境界,寫下的春聯直接是文路之寶,這文路之寶貼在林家各個房間,賦予林家一種特殊的守護,比如說春天,毒蟲不生,夏天,蚊蟲不生,冬無嚴寒夏無酷暑。
讓林家從此深刻地見識到了文道之威。
然而,這種層級的文道偉力,是隨著時間流逝而慢慢變弱的,所以,林佳良就接了這個力,去年的春聯是他寫的,今年也是,幸好他也已經達到文路境界,而且根基極其深厚,全力施展的情況下,勉強能夠維持林蘇當年的水準。
如果今年林蘇不回,林家的春聯依然是由他寫。
但林蘇回了,大門門聯就非林蘇莫屬了。
大門門聯,一府招牌,也的確是林蘇最為合適。
曾仕貴懂林佳良。
果然,林佳良眼睛大亮“三弟已入文界,寶筆落金紙,自是界寶,界寶守護林家,想想都是一件讓人熱血沸騰之事,三弟,來吧”
全府之人同時興奮。
界寶守護
全天下幾曾見過
此時,從西院出來的幾女也到了,聽到這句話,也全都心頭大跳。
相公是文界,而且是超凡脫俗的頂級文界,他隨手一字,都是界寶,真的會用界寶作為林府的守護嗎
林蘇輕輕一笑“大門門聯,還是二哥代勞,我我看家里這些閣樓、院落字跡斑駁,不如我將林家幾處閣樓、院落,重新潤個色吧。”
眾人略微有幾分失望,但是,林蘇題起筆來,一筆下去,眾人同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