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直接封堵了她的胡說八道,至于用什么堵的,我就不說
秋日的風,在西院悄悄地吹。
秋日的艷陽,暖暖地將西院眾女心頭撩撥
眾女雖然嘴上不說,但也都從心頭感受到了安慰
上次,林蘇在家里住了十來天,哄老娘,疼小夭,換種方式疼媳婦,眾位媳婦都有一種很空很怕的感覺,她們分明覺得相公這是要遠行,而且從今以后完全不知道歸期的那種,正因為他以后不知道在哪一方天空,所以,他才將自己對這個家的難舍通過這種方式,在心中烙印
這種感覺很玄,這種感覺也很悲,也正因為有這種感覺,媳婦們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哪怕秋水畫屏,也收拾起了自己的矜持,在每個跟他相處的夜晚,將洞庭春波演繹得分外纏綿
但三個月之后,相公還是回來了。
這一回,讓眾女心頭無比的快慰,因為這說明,縱然他的行程真的無法把控,他還是會回的
在他想家的時候
他縱然站上了更高的平臺,他是真的會回來找她們這是他當日遠征北方之時,跟畢玄機說過的那句話,這也是他思考燕南天“踏盡蒼山人已遠”千古落漠之時,作出的林氏回音。
現在,他兌現了。
他的路,身邊的媳婦已經無法跟上,但是,他真的會回來
有了這一次回程,以后他不管走得多遠,大家也都會有一個期待
秋日的艷陽,在一個不經意的雨夜,變成了秋涼。
九月十九,海寧城又一次煙雨迷離。
長江之上,一江煙雨。
林蘇踏上了江面。
西院月樓之上,暗夜和秋水畫屏面面相覷
“九月十九道門開,無道深淵里的那個妹子出水已經四次了吧”暗夜道。
“嗯”秋水畫屏輕輕點頭“可惜每次出水都只有一刻鐘。”
“整整一年的等待,短短一刻鐘的相逢他們的路,會如何走下去”
“我不知道”秋水畫屏輕輕嘆息“我們能做的事情,大概是每年這個時候,給他準備行囊,然后送他出門赴這個纏綿的約會。”
“纏綿有時候也是一種奢望,區區一刻鐘啊,脫褲子倒是來得及,但能盡興么”
沒有回答
暗夜目光從遠處收回,落在秋水畫屏的臉上,秋水畫屏嘴兒咬得很緊“能不能斯文點”
“可以”暗夜吟詩“扒衣脫褲急上弓,箭未離弦又收兵,此番愁苦幾人識,只能回程補一通我都吟詩了,算得斯文吧”
“我的天啊,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林蘇已經離開了兩女的視線。
前面是一片茫茫的江水。
他的手輕輕抬起,一把精致的雨傘出現在他掌中,雨傘打開,傘面上一行詩句入腦入心西湖細雨斷橋邊。
這是他與龍兒的約定。
四年時間,他兌現了兩回。
說的曾是一年一見,其實是兩年一見。
這就是世事的無常。
世間多少無常事,總把相逢付無常
第一次錯過,是因為修行道上的無常,他被困人魚秘境青銅古鏡中,無法赴約。
第二次錯過,是因為世事的無常,去年九月十九,黑骨魔族肆虐大蒼,那個時候,林蘇正在封神之地,與劍門亡靈作融合。
今日,他理論上不能來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