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有智,這番自吹自擂終究還是讓緊張的大戰,有了幾許放松。
當然,也讓三女斗志昂揚。
大戰落幕后,可聽新曲一首,這大概是她們這等層級之人很難得的刺激了。
實話實說,到了她們這種境界,還真不是一般世俗之物能夠刺激得動的。
云舟到了千佛寺。
千佛寺在漫天煙雨之中,格外安靜。
群山似乎全都在煙雨中沉睡,
唯有禪鐘裊裊,在迷離之中透著幾許佛性。
林蘇一襲白衣,走上了他曾經走過的那座橋。
當日的他,與柳天音、風舞走過一回,遇到了一個叫空言的老僧,空言修的是閉口禪,據說四十年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但他依然用絕頂的佛法修為,讓林蘇見識了一回佛門的“回頭是岸”。
而今日,吊橋之上空空如也。
沒有空言,沒有與他形影不離的黃衣僧。
林蘇目光閃動,踏過晃晃悠悠的吊橋,也很順利就到了千佛寺真正的地界,并沒有回頭是岸。
前面的千佛寺廣場之上,依然有無數的僧人,雨霧之中清掃著廣場。
你千萬不要問他們為什么在雨天清掃永遠都掃不盡的雨滴,他們的回答能讓你瞬間自慚形穢,他們會說貧僧掃的是雨嗎不貧僧掃的是靈臺
所以,林蘇他們完全不問。
只是微微一鞠躬“大蒼國林蘇再度來訪,不知空聞方丈能否接見”
他的聲音并不響亮,但落在眾位掃地僧耳中,宛若驚雷。
又是他
這個人,真是千佛寺的瘟神啊,每次跟千佛寺碰上,總會把千佛寺的高人送走一個兩個
瑤池會上,送走須彌子。
第一次來千佛寺,送走浮云。
天道島上,送走空靈子。
出天道島,送走空游
今天又來了,要送走誰
如果和尚可以罵人,這群和尚大概會第一時間將林某人祖宗八代罵得一齊翻轉,但是,和尚畢竟是和尚,不能象世俗界那些人一樣快意恩仇,所以,面對林蘇的那個僧人也只能鞠躬“方丈大師目前”
聲音未落,空聞方丈的聲音突然傳來“原來是林施主到了,老衲佛主峰恭侯”
林蘇笑了,踏空而起,跟三女一齊踏上佛主峰。
佛主峰,跟當日一模一樣。
這大概也是佛門特色,外界求新求變,而佛門,求的是千萬年如一日,不變,才是佛門底色。
靜室之中,空聞大師站起相迎,滿臉慈祥的笑容。
一名老僧躬身而入,奉上茶盤。
空聞輕輕合十“林施主,三位女施主,請”
“方丈大師請”
分賓主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