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其實大隅京城,有很多人想干掉林蘇,哪怕干不掉,也會到醉花閣罵他一頓,但是,不管是打,干,還是罵,李熾都擋了
這擋,可不是為了林蘇好
只因為他清楚明白,不管是江湖人、文壇大佬、還是普羅大眾,口水戰傷害不了林蘇,道義約束不了林蘇,過激的手段殺不了林蘇。
既然傷害不了,那就不動
要動就是石破天驚
要動就不能給林蘇任何反抗的余地
如果他們手上根本沒有底牌,李熾放任民眾對林蘇口誅筆伐也不失為次一等的選擇,好歹也可以讓他焦頭爛額。
但是,李熾阻止了這種低層級的騷擾,恰恰說明他手上是有底牌的。
而且即將到來
會在何時來
林蘇未知。
但他知道,如果戰場移到京城,這張底牌就一定會出現,因為京城保衛戰發生之前,李熾必須清除林蘇這個潛在威脅。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不管這張底牌動用有多大禁忌,都在所不惜。
就在此時,文廟突然微微一亮,一道圣光如同一盞探照燈射了過來,形成了一道橋梁。
這道橋梁尋常人完全無感。
但顯然不包括林蘇和畢玄機。
林蘇目光抬起,盯著文廟方向,打更人段十七整整衣衫,高冠潔衣踏圣道而來,來到林蘇的窗外。
林蘇窗外的墻壁這一刻似乎成了虛無,他坐在橋頭。
“林常行”打更人微微鞠躬。
“段長老”林蘇托起茶杯向他致意,沒有起身,只是一個拱手禮。
段十七道“林常行近日深居不出,可知天下間大變已起”
“長老指的是”
“蒼隅國戰已開,飛龍軍團一日突進千里之地,大隅半壁江山易手,兵連禍結之人間慘劇已成”
“兵連禍結,人間慘劇”林蘇微微皺眉“為何本座得到的消息與長老所說的大相徑庭本座聽到的消息是,大隅南部十三州百姓喜形于色,簞食壺漿,以迎仁師”
段十七臉色一沉“林常行可知,皇權上授于天,古往今來自有法度,擅動刀兵入侵他國,并不吻合天理圣道”
“段長老好生正義也,居然拿出了法度,居然還詮釋了圣道天理,卻不知昔日大隅侵占韓呂楚晉四國之時,段長老為何不找上李熾,跟他也論上一回圣道天理”
段十七道“往事已矣,舊事難追,過往之事,空論無益,還是回歸現實吧”
“所謂往事,過去即是往事”林蘇道“飛龍軍團兵進三千里,亦已過去,也是往事,段長老也不必論之。”
段十七眼睛一開,精光萬道“但飛龍軍團之惡事,尚在延續正在當前”
林蘇懶洋洋地托起茶杯“段長老稍安勿躁,過得數月,當前之事,亦是往事”
“過得數月,林常行說得甚是輕悄”段十七道“數月之后,尚有大隅否”
林蘇輕輕一嘆“世上難有千年樹,世上難有百年人,又哪有什么永遠的皇權霸業段長老身居高位,俯視人間,千年興衰于你我,盡皆過眼云煙也,何需在意”
段十七久久盯著林蘇。
林蘇手托茶杯向他輕輕舉起。
段十七冷冷道“林常行,伱乃是圣殿常行,圣殿鐵則,嚴禁干擾人間皇權更迭,林常行是一意孤行,要突破這條圣殿鐵則么”
林蘇驚訝“本座干擾了么本座在醉花閣品茶品酒品佳人,雙腳未曾踏上戰場半步,算是干擾么”
畢玄機臉蛋微紅,給林蘇再倒一杯茶,給林蘇之言,進行了一個詮注。
表明林蘇這些時候的確是在品茶品酒再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