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僅限于李熾。
一旦大蒼軍團接管這片區域,又如何與天絕淵相處
國家治理,最忌境內有國中之國
天絕淵,一直都是國中國。
所以,林蘇想瞧一瞧天絕淵真正的底牌。
他在幽都這么一坐,李熾如果在天絕淵投的資夠多,天絕淵就該出手幫他拔掉林蘇這根咽喉深處的魚刺。
這拔的過程,就是林蘇觀察天絕淵的過程。
“你第一個原因已經震驚到我了,劍指天絕淵”畢玄機嘆服“第二個原因又是什么”
“三重天之上,風起云涌”林蘇道“我想瞧瞧,李熾,或者大隅國有沒有人能夠直通三重天,我更想看看,圣殿之上,面對大蒼滅國無動于衷,面對大隅滅國,是否也是無動于衷”
懷里沒有了聲音。
林蘇目光一落,就看到了畢玄機半張的小嘴兒。
畢玄機接觸到他的目光,深深吸氣“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三重天之上,真的有人因此事而動,你你怎么辦”
“能怎么辦”林蘇輕輕一笑,翻身“太陽照樣升起,星光照樣迷離,玄機寶貝照樣朝風情萬種之路一去不回,我林某人照樣一夜八回”
畢玄機一聲輕吟“我的天啊,如果知道問個問題,讓你這么有激情,我肯定什么都不問”
這個夜晚,注定不平常。
零丁洋水格外激蕩。
大戰在靠近零丁洋北側的海域已經打響
堪堪一個時辰,大隅赤血軍團兵敗如山倒
飛龍軍團原本就不是他們能敵的,更何況,他們的軍中將領昨日死了一大半,正處于軍心大亂之際。
他們也終于知道這支赤血軍團為何戰力提升那么多,是因為龍族參戰了
現在龍族被圣道所滅,沒有了龍族的赤血軍團什么都不是,在飛龍軍團強勢無比的攻擊下,一泄千里。
飛龍軍團登陸,一路追殺,百里路途之中,處處都是赤血軍團的尸體、戰獸的尸體,還有殘破的戰旗。
濟州百姓第一時間發生混亂。
然而,一隊大儒來到他們面前,告訴百姓,我們是晉王的部下,各位都是舊楚的百姓,晉王殿下對你們的處境感同身受,已經下達了嚴令,所有軍隊,不準取百姓一針一線,取得舊楚之地后,楚地百姓將同晉地百姓一樣,分得田地,過上跟晉地百姓一樣的好日子
百姓看到威風凜凜的大軍,本是驚恐欲死,突然聽到這則軍令,全都呆住
有人壯著膽子問了“先生,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可以象晉地百姓一樣,分田分地”
那位大儒微笑“何止是分田分地大蒼的國法,也將保障晉地百姓,當日文王殿下在濟州演繹的海寧生活,將會成為楚地百姓的真實寫照”
“海寧海寧”有老漢嘴唇哆嗦“老漢當日就在濟州城,親眼見到文王殿下的演繹,如果真有如此生活,老漢縱然過上一天就死,也當含笑九泉”
大隅百姓隊列中有一文人高聲道“楚地父老鄉親們,大隅李熾殘暴不仁,毀我楚國宗廟,奴役楚地百姓,我楚民在大隅就是低等種族,何曾有過人之尊嚴,人之體面而大蒼晉地,揚圣道之仁,寫人間大變,善待百姓有若子弟,此時入楚地,楚地百姓該當簞食壺漿,以迎仁師”
他這一開口,文道之音覆蓋全場。
眾百姓眼中全是驚喜。
晉地大儒首領杜飛泉向這位文士行了一個文人禮“敢問先生何名”
“不敢勞大儒先生之敬稱,學生李躍然,家師名諱上濟下生,當日家師與文王濟州論仁,對文王之仁贊不絕口,稱其為真正大仁”
“原來是李宗師之高足”杜飛泉感慨道“文王殿下昔日入大隅,對濟州李宗師、梅山周宗師,那也是贊不絕口,稱其為出污泥而不染的絕代文雄”
李躍然大喜,猛地轉身“各位兄弟,都出來吧”
呼地一聲,他身后沖出來幾十個人,有的是文人,有的是修行人
“兄弟們,楚地想要真正出現仁道之光,必須真正改天換地,而我們要的,不能僅靠施舍,而是要舍身成仁,自己為自己打下這片天地”
一人大呼“揭竿而起收復故土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