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蘇道“你之道場盡在地面,而我之墨道,可達蒼穹你行你道,我行我道,如此而已”
“虛空穿越”墨家殘偶冷笑“如何穿”
“蒼天浩渺,看似空空,然而,有一道藏于其中,想必你墨家也是沒有找到的,如今,我展示給你們看”
林蘇的手陡然一抬,面前的石頭陡然變形,無數的石頭紛紛合并,消融,化為一樣奇形物事,寬一丈有余,長五丈,翼展足有八丈開外。
“此為何物”墨家殘偶道。
“飛機而且還是噴氣式”林蘇聲音一落,人已鉆入這架石頭飛機之內。
轟地一聲,氣流從飛機之中射出,巨大的飛機騰空而起,尾部兩股氣流同時射出,飛機射向蒼穹之上
黑家殘偶似乎睜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林蘇駕著飛機飛出了他的墨家道場
白老眼睛也猛地睜大,手中一顆白棋宛若游龍,百變千幻,這是他真正震驚的表現
摘句樓上,五人同呆
書山之上,雅頌和命天顏也全都石化
良久,命天顏道“文墟之內,可用文道偉力演繹,但有一鐵則,現實中無法實現之事,文道偉力也無法演繹難道說,在普通人的世界里,真的可以用石頭或者金屬制作這種破空利器”
雅頌道“書山之上,有虛空之中藏有一道之假說,竹蜻蜓破空,即是這一道的踐行,多少墨家子弟終生在研究這一道在何處,但是始終未曾真正發現,而他今日之表現,又豈是竹蜻蜓可比他必是悟透了竹蜻蜓之道,而在這一道上,踏出了全新的一步”
命無顏道“他悟出這一道,比之開畫道四路又如何”
“伯仲之間這一飛機,代表著他的墨道登峰造極”
正是如此,林蘇體內的墨道長城突然拔高,瞬間高達百丈開外,跟他的詞、、畫達到同樣高度。
是的,隨著林蘇四條畫路的開啟,他的畫峰,已經登峰造極,達到了跟、詞同樣的高度,現在,又增加了一條墨道。
他體內九根支柱,已有四根支柱登峰造極。
世人設想中,林某人今日入文墟只有一個理由祭奠黑老。
至于他擺在桌面上的理由尋求啟發,大家很自覺地將其視為借口。
但是,沒有人想到,林蘇入文墟,還真是尋求突破的,只不過,他的突破之路,與眾不同,別人尋求突破,是在廢墟中慢慢找靈感,而他的突破,是硬生生將體內的支柱拔高。
這一拔,片刻間兩根支柱應運而起。
他的準圣之路,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踏出了堅實的兩大步。
可惜,直到如今,沒有人將他這兩步跟他的大計聯系起來,因為天道準圣,是所有人意識之外的詞兒。
哪怕最敏感的洛無心,也只看出一種元素林蘇在借文墟暴露于圣殿高層視線的機會,將自己的文道底蘊充分展示,以期得到三重天某位圣人的青睞。
這本是所有文人都會做的事,站在林蘇的處境尤其需要這么做,但是,洛無心內心如明鏡,他深深知道,林蘇在這方舞臺上再怎么賣力,最終的結果還是不會如他所愿。
大道之爭,殘酷無比。
你是大道之爭的犧牲品,注定會是
但是,他也必須得說,這個可堪與自己并行的一代奇才,即便成為犧牲品,他也綻放了他該綻放的文道之花。
他的名字,縱然不入文功殿,也必將在圣殿產生深遠的影響,百年甚至千年
文墟之中,林蘇的飛機成功飛過了墨道殺沼。
但是,在靠近前面的懸崖之下時,一股氣機一攪,林蘇的飛機化為沙塵而下,林蘇落在懸崖之下。
這座懸崖,紅花綠葉。
這座懸崖,看起來風雅無邊。
但是,它卻是整個文墟最恐怖之地,放在天下也是。
因為它里面的文道氣機完全變異。
化為了天機,化為了變數。
陰陽學派的圣人一幅煉廢的陰陽爻,構成了文墟最核心的區域。
林蘇目光抬起,靜靜地看著上方的一座高臺,這座高臺,就是黑老骨灰大概也只能說是骨灰灑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