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各種分析探討,這一探討,事情就跑邊了
鴻影郡主的貼身丫頭提了個建議,一個不象正經人家出的建議,這建議很強大,強大得一出就挨了一頓胖揍。
什么建議呢先上車后買票
你不管三七二十幾,先將自己的身子給他這個文王殿下別的地方爭議極大,人品在有人口中那叫一個稀碎,但是,卻有一個女人眼中很大很大的優點,那就是做過的事情真負責絕對不是提起褲子不認賬的類型。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上了他的床,他就一以貫之,視為媳婦
陳姐是這樣,綠衣是這樣,孫真是這樣,崔鶯也是這樣
所以四小姐你啊,主動些,先將禮法放一放,只要突破了那層關系,你就算身在萬里之外,他還是當你是媳婦的
至于那個名分,眼前不重要,將來是你的還是你的
這種屁話,鴻影是說不出口的,鴻葉除了揍那個丫頭之外,是不可能作出任何表態的但是,杏兒上心了
這丫頭非常急切,甚至到處打聽,有沒有什么藥物,能夠讓人一喝就非那個啥不可,她還真的收集了一大堆這類藥物,只等著三公子某天出現在小姐身邊。
對此,鴻葉心知肚明,但她她是郡主,她怎么好意思懂這么不要臉的事兒所以,她選擇性地不懂
此刻,在夕陽返照金巖山,在草叢里的小蟲蟲都在起歪心思的萬物復蘇季節,丫頭再提舊事,又討了一頓打
再說金巖山上,此刻的夕陽之下,一條人影漫步登山,踏過有幾許春意的山徑,腳下纖塵不起,穿過熟悉的紫竹林,竹林搖曳生風,前面就是金巖寺的寺門,林蘇輕輕抬手,敲響
一個和尚出現在林蘇面前“施主何所來”
“從很遠的地方來。”林蘇答。
“施主可是要入寺投宿”和尚道。
“方便否”
“阿彌陀佛,世外之人,不談方便,只論佛緣,施主星夜而來,即是緣分,請入寒寺”
有些事情,事過境遷。
有些規矩,重回正軌。
昔日的金巖寺,是有毛病的,最大的毛病就是里面住著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失控的和尚,還有一大堆經歷了殺戮,日夜反思殺戮,最終卻無法從佛法中釋懷殺戮的將軍。所以那個時候的金巖寺,很不正常,一般人不準入。
但現在,和尚釋懷了,重新做回了皇帝。
將軍釋懷了,重新做回了將軍。
金巖寺不再是感化之寺,而是滲透著文道之光的正常佛寺。
所以,林蘇的入寺之旅也正常了。
特別是他從佛門大殿路過,進去投了百兩銀票的“佛緣”之后,這個和尚臉色就更溫和了,給他端來了素齋,青菜、豆腐的居然味道鮮美。
最后的一抹陽光,在林蘇的視線中收歸山后。
一聲晚鐘迎來了金巖寺的黑夜。
林蘇走到禪房之后,后面的紫竹林輕輕搖曳,禪窗竹影動
禪窗竹影動,這在大蒼是一個典故,說一個尼姑偷人,翻窗而入,師傅問她,你這是去哪了尼姑言,我看到窗外竹子搖曳,是故出門借玉竹而靜心。
這個典故被西山幾女玩出了花,畢玄機無數次背鍋,大家動不動笑她禪窗竹影,為啥呢誰讓她修的是禪誰讓她修的還是個假禪誰讓她被林某人帶到溝里,一寸寸地爬著,卻越來越看不到能爬出來的跡象
這事兒林蘇也是知道的。
當時一笑置之。
而今夜,看到這搖曳的禪窗竹影,他突然想到了一段往事,一個人
那段往事是當日的鴻影踏竹來,正式稱他為“叔叔”。
那個人卻是鴻葉,當日她進金巖寺,他借“問世間情為何物”,在她面前掀開兄長與嫂子的愛情序言,也開啟了南陽古國的一場百年大變局
時光如流水,過往總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