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空中踏步,落在云層之上的山頂,山頂最高的巖石上,一個老頭眼睛慢慢睜開,他臉上的笑容也慢慢露出“你來了”
“來了”
“可有一段時日沒來了。”
林蘇笑了“已經告訴過你了,酒喝完了自己去取,我還來干嘛”
“你小子”獨孤行手指直指林蘇的鼻尖“你我之交集,就只有酒么”
“除了酒還能有什么”
獨孤行氣笑了“你受我之指派參加瑤池會,你會后都沒來跟我匯報匯報,你自己說說,合不合乎委托之道”
“你講不講理你委托我參加瑤池會是有目的的,讓你劍門馳名天下,我超額實現了你的目標,沒找你報差旅費不錯了,還必須跟你匯報憑啥你又不是我師尊。”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在老夫面前放邪是吧來來來,老夫教教你什么叫尊敬前輩”
他的手一起,滿是鐵銹的長劍突然從他膝蓋上跳起,劍一出,滿天風雨似乎一下子收入劍中,哧的一聲,一劍斬向林蘇的腦袋。
林蘇手起,掌中劍一劍橫卷,迎上
轟地一聲大震,林蘇遠遠飛出,足有百丈開外。
“靠老頭,你來真的”林蘇大叫。
“也是奇了,一成功力居然還不能制服你,你小子的確有些邪門,那就兩成”他的手陡然一抬
于是,林蘇在跟獨孤行剛剛會面之時,就跟獨孤行大打了一架。
這一架,打得別開生面。
時間從午前打到了午后,獨孤行的功力從一成加到了八成,林蘇的劍道從一顆劍果到三顆劍果,最后三果歸一。
最后一擊,獨孤行打出了興致,十成功力盡出,林蘇劍心都出來了,硬碰硬
轟地一聲大震,林蘇高飛遠走差點掉西京城去了,獨孤行雖然原地不動,但他的頭發也高高飄起。
呼地一聲,林蘇去而復回,獨孤行已經坐下了,抱著一只大大的酒壇。
“不打了”
“打個屁你還以為憑你這幾年學的一點點粗淺劍道,還能逼出我的劍世界不成”獨孤行手一抖,一只大碗裝滿酒飛向林蘇的面前“基本情況老夫已經摸得差不多了,不得不說,你小子是個天才”
“我從不否認我是個天才,但是前輩你是否知道,天下間藏龍臥虎,天才可是不止我一人。”林蘇托起酒碗,喝了一口。
“哦還有何人入了你之法眼”獨孤行自己將酒壇抱上了,對著壇口吹
“前些時日我入了大隅,遇到了一人,來自天絕淵,乃是一個瞅著不比我大的年輕女子,此女子竟然已入劍世界。”
獨孤行眉頭皺起“此女子是否名何素”
“前輩知道她”
獨孤行道“豈止是知曉,此女之名,老夫即便隱居此地,還是如雷貫耳,以你之劍道修為和劍道之悟性,當世少有敵手,但不管敵手有多少,她必是其中之一,如有可能,老夫建議你收了她”
“收了她”林蘇兩眼睜得溜圓“哪種收”
“還能是哪種收你睡了她讓她成為你的王妃唯有此舉,方可消除兩強相爭,必有一傷的千古慣例。”
“靠老前輩你一千歲了,就莫要玩這種花邊行不行”林蘇道。
“這如何是花邊這是策略你一個玩智道的智道宗師,還跨不過這道并不難跨的坎”獨孤行嗤之以鼻。
“行行行,這是智道但前輩你忽視了一個很大的問題”林蘇道“我跟她已經是生死仇敵,絕對不可調和的那種,我就算想睡她,也得下死手將她打暈”
“這樣啊那沒辦法了,你只有想辦法將你的劍道再上一層,弄死她”獨孤行道“小子,我給你一個指點”
林蘇心頭大浪翻“指點破入劍世界的法門么”
這一刻他是真的心動了,劍世界,是橫在他面前的一道難關,自從大隅見到何素的劍世界之后,他被這劍道的威力深深震懾。
何素本體修為不過也是象天法地,而且還遠沒有到達頂層,如果不是劍道,林蘇虐她如殺雞。
但是,她悟出了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