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你兄長正在星夜趕來,你確定不等等他”元姬說的是林錚,林蘇處置盧州官場之后,傳來軍訊,林錚已經率領東南軍團大軍趕到了百里外。
“不等”林蘇道。
“為何”
“因為我大哥跑不了,而媳婦你,我不跟緊點,你真跑了”
元姬嘴唇慢慢咬上“我是不是應該提醒你我們曾經有約在先,給你做媳婦就一個月,時間過了,你我依舊陌路江湖”
“約定不能廢棄”林蘇瞪她。
“江湖之上,一言九鼎,豈能出爾反爾”元姬道。
林蘇“那我也提醒你,我們當初的約定王金宇、雷正二人,我弄死一個你給我做一個月小媳婦,王金宇的賬你是還了,但是,雷正的賬,你可沒還,接下來這個月,你是不是還得還個賬”
元姬傻了“雷正跟你有什么關系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是被姬商殿外直殺的”
“這是一個精妙的計策,一般情況下我不會泄露,但為了讓你履行媳婦之責,我拼了當日的東宮刺殺案是我策劃的”
東宮刺殺案
當日的東宮刺殺案,直至今日還是一個懸案
雷正指派他所掌控的無間門高手,夜襲東宮,被前太子抓了十三個活口,當面指證雷正,翰林院學正歐陽東以文道偉力還原真相,親眼見到了雷正的指令,監察院少卿朱時運指證,這些人他往日在雷家見過,種種鐵證,種種證言,讓雷正真正百口莫辯
姬商震怒,當然,主要也是不想牽連過多,殿外直殺雷正
這案子初看鏈條絲絲入扣,雷正作案鐵證如山,但是,細細思量,雷正實在沒有作案的動機。
京城高官也深感懷疑,甚至有陰謀論者,本著但凡有事必指林蘇的基本指導思想,將矛頭也指向了林蘇。
然而,指也白指,林蘇全過程中人畜無害
所以,案件才是謎
元姬眼睛睜大了“為了玩我一個月,你連這么忌諱的東宮刺殺案,都硬朝自己頭上套”
“忌諱這個詞兒嘛,此一時彼一時也,這事兒放在當時是真忌諱,但現在不是了,我并不害怕雷正從地底下爬出來打我,我也不害怕姬商,相反,他怕我怕得要死我有什么理由非得隱瞞我拿這個秘密換一個媳婦玩一個月,它不香嗎”
面對他理直氣壯的道理,元姬嘆服“為了玩女人你真的很拼可是你所說事情,有證據嗎”
林蘇傻了,還要證據
元姬道“沒有證據的話,你的話可信度要打一個很大的折扣,相對應的,我的承諾也要打很大一個折扣最多給你做三天小媳婦,多一天都不行”
林蘇目瞪口呆,看看天,看看地,看看面前美得如同月夜仙子的佳人,點頭好
前面渡口,深夜有船靠岸,林蘇牽著可以品嘗三天的小媳婦上了船。
要了一間上房,喝了小酒,元姬長長嘆口氣,說上一句我得給自己定個規矩,以后江湖之上就不能隨便許諾,不然后悔莫及。
然后,開始解衣服
次日清晨,林蘇睜開眼睛時,元姬已經起來了,坐在船上走廊,望著剛剛升起的朝陽,她的眉頭分明有了三分憂郁
“寶貝,怎么了”
林蘇從后面抱上。
元姬輕輕嘆息“有幾分惆悵。”
“惆悵于這三天期限要不要展期么”
“不是,惆悵于某個混賬男人去年跟我分別的時候,唱了一句歌兒,讓人不上不下的”
那是上次
那是在南山
那是他們上一次的一月期滿
林蘇唱了一句歌兒“我愿我所有的流浪,換一個在你心里放馬的地方”
僅僅一句歌兒,毫無征兆而起,又毫無征兆地結束。
將元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云端,卻又飄飄然沒了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