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夜之間形勢大改。
陳王姬廣正位為君,實行兵改,全國只設六大軍團,其余所有軍團要么歸并,要么解散,東南大大小小的軍團十多支,最終只歸并為一支,誰來任統帥
林錚這個參將一步登天,成為御賜鎮南侯,同步接任東南軍團統帥
這么一任命,十多支各種軍團的統帥誰服他
尤其是原賀原軍團的統帥李玉彬以及嘯風城守將軍段長德,此二人都是朝中有人的、手下有兵的,根本不鳥林錚,林錚召集多次會議,此二人全都拒不到場,他們的軍隊,各就各位,也根本沒有配合林錚兵改的意思。
林錚很怒,但是,這怒還沒有到達派出血雨關大軍剿滅的程度。
他不知道陛下的底線,他也不知道兄弟的準確指令,他不敢破釜沉舟。
然而,就在半月之前,他接到了陛下的密旨
就在昨日,他接到了段長德和李玉彬的信件,信件之上說得很是謙恭末將前些時日身體欠佳,未能親至統帥賬前聽令,如今傷病初愈,愿與本部將領齊至統帥府,供統帥差遣。
林錚部下的將領全都喜笑顏開。
這樣就對了嘛,這兩個刺兒頭服軟了,東南軍團整合大業也就踏上了快車道。
林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下達軍令,各路將領齊聚,迎接這兩位兄弟
段長德、李玉彬并肩而來,后面是一群侍衛
酒過三巡,段長德和李玉彬突然翻臉,手中杯子一擲,外面的侍衛同時闖入,這些侍衛,赫然都是修行人,最低等級也是道山境,道花占絕大多數,甚至道果都有。
軍中將領,雖然都是武修,但武道造詣并沒有那么高,他們講求的是兵法,根本不是個人技戰術,哪怕林錚修為突飛勐進,進入武道窺人境,但面對數以百計的道花,又能有什么反抗余地而他們外圍的士兵,在三名前期向林錚效忠的將領策反下,早已反叛。
一時之間,整個統帥府完全淪陷
段長德、李玉彬哈哈大笑“林錚小兒,可曾想到這一步”
林錚屬下的將領在長劍壓迫之下,個個眼冒怒火,額有青筋,心如戰鼓
林錚卻是反常
他手中托著酒杯,微微一笑“今天是十月初一,我家兄弟果然料事如神動手吧”
無聲無息中,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三人
三個身著黑衣的蒙面人
哧
闖入賬中的十余名道果、道花一招盡滅,外圍慘叫不絕,片刻時間,十余名黑衣蒙面人出現在林錚面前,微微一鞠躬“林帥,參與反叛的三十二名將軍已經盡數拿下,各路江湖人亦已全部拿下”
段長德和李玉彬全身顫抖,汗透重衫
林錚緩緩站起“各位將軍,今日之事,陛下與文王早已清楚明白,段長德、李玉彬等人兵變,根本目的是迎接大隅之軍跨海而渡,將他們全部押下去,抓緊審訊,各路將領,立赴嘯風城、東陽城、南河谷,按原計劃行事”
南王府,南王笑瞇瞇地接待了前來拜訪的寧州知州荀政。
荀政送來了一大批酒,而且都是林家白云邊。
南王看到這些酒,笑得巨大的牛眼都成了彎月型“荀知州,這些酒,花費不少吧”
荀政滿臉笑容“下官知王爺也只喜這一口,縱然有些花銷,又算得了什么”
南王哈哈大笑“知州大人如此客氣,本王也不能小氣,來啊,將這些酒全部開壇,荀知州所帶之江湖人,每人喝上三碗”
“是”南王管家手一揮,三十余名侍衛同時出現,轉眼間,荀政所帶的三十余人面前,每人都有一只大碗,酒香撲鼻,熱烈非常。
荀政強笑道“王爺,這些人都是下人,何人能與王爺對飲不如下官陪王爺喝吧”
南王目光慢慢移過來“不喝”
“王爺之意是”
南王道“酒中之毒,只限制真元之運行,對武人起作用,對文人不起作用,嗯,計是好計,如果本王不是得女婿之提醒,還真的會中你這計”
荀政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