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強能比圣殿強
天命宮存在的意義就在于,它們可以肆意行事,而圣殿行事諸多不便。
那么,月影存在的意義是否也是這個
這個猜測太恐怖,千年世事太復雜,林蘇不敢深入揣摩,他更加不敢有任何印證,所有的一切,或許只有一個突破口,那就是
月影本人
大江行船,碧水東流,隨著正午的陽光移動,林蘇身后的窗簾輕輕飄起,林蘇的手指輕輕在茶幾上敲擊。
突然,敲擊停止
房門敲響
林蘇起身,走向房門,手輕輕一拉,房門拉開。
房門拉開的一瞬間,林蘇心頭微微一跳
房門口,一個美女手托托盤,靜靜地站在門外,她美麗的雙眸與林蘇的眼睛對接,一縷復雜的情緒流過萬水千山。
“你認識你”林蘇輕輕一笑“胡月香”
此女,赫然是當日的暗香殺手,在林蘇跟周魅遠赴北川的船上,胡月香在林蘇酒中下毒,配合另一名頂級殺手暗殺林蘇。
但是,林蘇識破了她的計謀,與周魅合力斬了那個頂級殺手,用文道洗心審訊了胡月香,在胡月香最后一記刺殺中,一腳踢在胡某人的屁股上,將這小美女踢下長江,從此杳無音訊,現在她出現了。
“屬下寧愿先生不要記性這么好”胡月香臉上風云變幻。
“屬下”林蘇眉頭微微一皺“你確定這個詞兒用對了嗎”
“不太確定但是,屬下覺得,是否確定也并不太重要”
“進來”林蘇轉身。
胡月香進了門,關上了房門
手中托盤送上茶幾,里面是各種吃食。
林蘇托起飯碗,就著小菜,吃了一頓午餐,胡月香一直在旁邊站著
林蘇放下飯碗,胡月香給他倒了一杯茶
“坐”林蘇指一指對面。
胡月香坐下。
“你如何在此間”林蘇道。
胡月香道“布衣閣遍邀江湖同道于十月初一赴洞庭之會,屬下隱身而入北境,欲第一階段就融入這個群體,免得出現得過于突兀。”
“布衣閣”林蘇眉頭微皺。
“正是”胡月香道“屬下接朱雀堂指令,刺探布衣閣幕后之人。”
林蘇輕輕品了一口茶“這是你第四次自稱屬下了你認準了我是香妃”
“無法認定,但是屬下清楚地知道,暗香,早就已經掌握在先生手中,而且暗香所有人,都從先生身上看到了希望。”
“何種希望”
“青龍白虎征戰沙場是希望,晉地為官是希望,除惡揚善是希望,擺脫身上的束縛、陽光之下自由行走亦是希望”
“你身上有何種束縛”
“往日的暗香,我的束縛乃是我的父母兄弟,上層將他們掌控于掌中,如我敢反抗,殺他們祭壇。”胡月香道“今日此束縛,已隨著香妃一道指令而全面解除,香妃令言暗香之中,皆兄弟姐妹也,不允許以父母親人性命為縛,逼迫兄弟姐妹行事。”
“如此說來,你身上已無束縛”林蘇道。
“不,我身上還有一道束縛,那就是曾經對先生之刺殺這是我一輩子最大的束縛”
她的意思很明白,她曾經刺殺過林蘇
她犯下過對這位精神圖騰的罪行
這種罪,也是束縛。
林蘇笑了“你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
“我當時就說了,你是一個小叛徒是你親口告訴我暗香的內幕,如果說我取暗香,該論功行賞的話,你立下了第一功”林蘇道“所以,你當日與我船上的一番糾葛,不是罪,不是束縛,而是功”
胡月香臉色風云變幻
有紅有白有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