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理由無比的充足
你法家要求別人守法的同時,你自己該當是守法的典范,我能接受重拷,你更加需要接受,這就叫正人先正己這就叫不別親疏,不殊貴賤,一斷于法
你敢不接受,你法家就是拿手電照別人,自己藏于黑暗中另一個世界的通俗解讀
那么,你的法,就毫無說服力
天平重拷,一旦撞上了,不是爛塊皮,就是爛塊肉,原本是無解之法,但在林蘇手下片刻間完全了轉換,只要荀雷跟他同時站上天平重拷之下,他就有了另一種度劫方式
他不需要承受天平重拷永無盡頭的懲罰。
他只需要承受得比荀雷多一點點。
就象另一個世界上的一則哲理故事兩個人叢林中遇到野獸,我不需要跑贏野獸,我只需要跑贏同伴
長廊之上,眾人有些懵,一時之間挺興奮的,對于吃瓜群眾而言,事情沒有嚴重與不嚴重,只有刺激不刺激,法家高足跟被考核置于同一套考核規則之下,那顯然是挺刺激的。
高空之中,洛無心嚴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法宮之考,有點變形了,這分明成了智道之考,而林蘇,起步階段贏了半目”
君悅道“但真正的勝負,還是得看雙方對法典的理解程度,他在這一領域,能贏得了法家高足”
洛無心澹澹一笑“我想道宮之人,也不太接受,道外有人對道德經的理解超越他們本宮之人,還有畫宮,想必更不會接受,青蓮論道之上,道外之人論畫,讓他們一論而失頂”
他沒有明確回答君悅的問題,但這兩個事例就是最好的回答。
是的,這世上,術業有專攻。
但是,在天才的世界里,常識一直都在顛覆。
荀雷,只能微笑“林兄之所請,合情合理,在下陪林兄走上一程就是”
直到此刻,他還是以為,所有的事情盡在掌控之中。
天平之拷,你以為我沒接受過
作為法家高足,作為對法典研究更勝法宮長老的第一弟子,與道外之人論法,呵呵,你以為你是誰
他手中的天平突然升起,升起的瞬間,天平斬斷了跟他之間的聯系。
也就是說,從此刻開始,他不再是天平執掌者,而是被考核人
天平圣光一震,晴天白日之下,無數的鎖鏈虛空浮現,道道圣光射向林蘇和荀雷。
荀雷目光之中,無數字跡流過,這是法典
法典之字,與法道圣寶相抗衡,鎖鏈到了他的頭頂,被層層法典所阻擋。
而林蘇,眼中也是字跡流過,一模一樣的場景
他頭頂的鎖鏈,亦是無法接近
只此一招,就宣告他在法典上的研究,不在荀雷之下
天平一振,威力大增
空中鎖鏈嘩嘩作響。
荀雷眼中的金字層層流轉,再度阻擋
而林蘇,眼中依然是銀色字跡,但字跡無比流暢,鎖向他的鎖鏈竟然還是無法接近。
長廊之上,眾人面面相覷
戰斗已經展開,各位怎么看
看法有很多,但沒人敢說出口
什么看法
那就是林蘇于法典的理解,這一刻顯然已經超越了荀雷
荀雷將其文界偉力發揮了出來,融合對法典的理解,將鎖鏈隔離三尺開外,而林蘇是將文路偉力發揮出來,融合對法典的理解,將鎖鏈隔離三尺開外。
一個是文界之力,一個是文路之力,結果卻是一樣
說明什么
說明單以對法典的理解而論,林蘇竟然超越了正宗的法宮高足
空中的天平似乎被激怒,嗡地一聲,鎖鏈演化成巨大的法刀
荀雷額頭已有冷汗
他原先所設想的,第二層天平之罰,林蘇絕對承受不起,只要林蘇一倒下,他就贏了,無需承受第三層,因為第三層的法罰,縱然荀雷,也是沒有承受過的。
但是,現在情況有變
第二層法罰沒拿下林蘇,法罰升級到了第三層
他自己就有些危險了
三層法罰之下,荀雷全面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