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魔皇眼神同時改變,同時出手,抓向對方
但出手很慢,因為他們自己內心都充滿迷茫
林蘇的絕妙兵法在這里效果并不好,因為這里的文道之力,太過稀薄
縱然效果并不好,但是兩頭魔皇還是受到了兵法的牽引,自相殘殺
這一出手,閣內的那尊魔尊眼睛霍然睜開,一道血光宛若九天匹練,直接籠罩兩名魔皇,兩個魔皇意識一清,同時大震
沒有人注意到,就在魔尊出手的那一瞬間,林蘇身邊的姜云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下一刻,她隱入了兵圣閣旁邊的那合歡樹,夜幕之下,一點鮮血隨著樹頂一段柔枝輕輕一彈,射向兵圣閣的尖尖
鮮血一到,一扇奇異的大門陡然打開
一股文道偉力狂飚而出
魔尊霍然抬頭,五指勐地張開,整片天空突然變成血色
血色天空之下,一條紫衣人影射向這扇突然打開的大門
血色天空變成血色長河,濃得無與倫比的威壓罩向這條紫色人影,眼看這紫色人影就要落入他的掌心,但是,紫色人影回頭,一根手指點在虛空。
虛空之中出現一道裂縫,血色長河一頭栽入裂縫之中
血道魔尊一聲悶哼,金合歡大樹灰飛煙滅,在灰飛煙滅的瞬間,一只蝴蝶翩翩飛起,沒入大門內,大門關閉
也將魔尊一聲怒吼鎖在門外。
林蘇手一伸,抓住了姜云的手腕“沒事吧”
“沒事”
姜云道“相公,這是第一道門戶,如果你沒有任何提示,能不能打開”
林蘇目光抬起,面前是一座古老的石門,上面字跡無數。
“武者,須持血氣之勇,縱千軍不可止,萬險敢執戈也,天地風云,余亦一氣而吞之”
氣吞山河的一篇雄文。
此為兵家武經,出自兵圣。
雖然刻在此壁上已然千年之久,一眼望去,盡是鐵馬金戈
“考核么”林蘇笑道。
“不是考核,只是試一試我家相公有無兵緣武緣。”
“武者止戈為武”林蘇手指輕輕一彈,點在兩個字上,分別是“止”與“戈”
兩個字移動,組成一個武字,機刮聲聲,大門喀地一聲分開。
姜云眼睛睜大了“相公,你知曉這道門戶的機關”
“不知,但此文通篇寫的都是武,而武之精髓卻是止戈”
姜云嘆服“你真的得是兵家之人,你不作兵家,天理不容”
“所以,我才做你相公,努力成為半個兵家人”
“相公,走吧”姜云妙目流轉“接下來還有一道關卡,這道關卡我不能打開,唯有文道神通,方能兵海釣玉壺”
踏入門內,別有洞天,內有一海,寬闊無邊,碧海碧空,美麗而又圣潔。
姜云踏向碧海,一路告訴林蘇
母親當日離開人族之時,帶走了父親的一根手指,以父親的斷指打開兵圣閣,依靠父親所授的法門打開“武門”,但她終究不是文道,她只能到達這座兵海之側,將點兵壺拋入湖中。
這趟行程注定,要取回點兵壺必須得有幾個先決條件。
其一,必須有兵家后裔之血脈,否則,你進不得兵圣閣。
其二,必須知曉外門開門的訣竅。象林蘇這樣不知道訣竅,但讀得懂武經的怪胎除外。
其三,就是兵海釣兵壺。
拿什么釣
文心
為何姜云招親限定必須是文人因為她自己不是文人,縱然她修為再高,到得此間,不通文道,依然無法取出點兵壺。
所以,她需要林蘇來做這件事情。
林蘇來到海邊,千度之童下,兵海在他眼中不是海,而是兵
無數的水滴,無數的雄兵,兵陣,兵圖,兵旗,兵法
這是當年兵圣圣家的修行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