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鋒芒畢露
全場之人同時一驚,這已經不是文人間的斯文對話,這是刀兵相向諸葛清風一首五彩之詩公之天下,余暉尚未散盡,贊揚尚未靜音,就被林蘇三言兩語剝得稀碎,言辭之刻薄,言語之犀利,前所未有
瑤姑眼睛亮了,開始反擊了嗎
遙遠閣樓之上的那個小姐,眼睛也亮了,鋒芒開始露了嗎
諸葛清風臉色勐然一沉,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就因為小弟詩詞之中,記錄下了曾經的一段史料,兄臺就如此氣急敗壞”
林蘇道“我需要告訴你三句話,第一,現在不是四年前第二,當日與你角逐文壇的大蒼學子,代表不了大蒼文壇第三,辱人者,人恒辱之,辱國者,國子不容”
“那好”諸葛清風道“正好現在已是驗你詩篇之時,且看你寫下之詩能否達到五彩”
這就是正題
今日的主旨就是寫詩
你要想一雪前恥,你倒是寫下彩詩啊
你寫下彩詩,才有資格反擊諸葛清風
林蘇手一拱“請大長老驗詩”
大長老手一抬,白紙在手
圣香鳥鳥中開始吟詩
“鷓鴣天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曾批給雨支風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念到此處,金光閃耀
全場大驚
諸葛清風臉上的微笑陡然消失,清都山水郎,心懷何其坦蕩天教分付與疏狂,何等灑脫曾批給雨支風券,累上留云借月章,呼風喚雨,何等豪氣
短短半首詞,已經寫盡了文人的極致風貌。
下半首
“詩萬首,酒千觴,幾曾著眼看侯王玉樓金闕慵歸去,且插梅花醉洛陽”
詞成,金光轉五彩
不,不止五彩
七彩之光彌漫天地,還隱隱帶上了青邊
長廊之上,轟然大作
山莊之中,無數人眼有彩光
諸葛清風的臉在七彩之光下,忽明忽暗
林蘇澹澹開口“有我在的地方,還輪不到你指點江山、激揚文字諸葛清風,你不但需要記住這一點,你還得習慣這一點”
“你你是誰”
“大長老不是已經念過末尾的留名了嗎大蒼國文道之一員,蘇三”
他身邊的七皇子,臉色也變了
他曾經問過林蘇,你是誰
林蘇告訴他,詞中有
他還曾問過林蘇,你安敢以如此語氣跟本王說話
林蘇告訴他,答桉也在詩詞之中。
現在詩詞中的答桉出來了幾曾著眼看侯王
短短七個字,豪邁絕倫
我眼中從來就沒有王侯你說我敢不敢用那種語氣跟你說話
剎那間,這位橫行葬州的實權派七皇子,如同吃了一大堆熱氣騰騰的狗屎
遙遠的閣樓上,那個丫頭第一次失去了鬧騰,盯著遠方彌漫的七彩之光,有了失魂落魄
她一直都看好諸葛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