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口嗨甚是無聊。”林蘇道。
諸葛清風贊嘆“兄臺之言,甚如利劍也,你如何知道葬州皇室一日三論道,次次作清談的口嗨之習如此針貶時弊之言,也唯有兄臺這種文人風骨之士才說得出來。”
這就是沒事找事了
林蘇說的是他,他偏偏禍水東引,引向葬州皇室
葬州皇室的確有一日三論道的習慣,眾位大儒在皇室的主持下,日日清談,實事沒干幾件,民間早有怨言。
林蘇知道這個,也挺無語的,但是,葬州跟他八桿子都打不著,他也犯不著去批判,可諸葛清風牛b啊,硬是栽給他一頂大帽子。
就在林蘇打算讓諸葛清風長點記性的時候,旁邊的七皇子先開口“外來的無名小卒,敢妄論本國國政你以為你是誰”
林蘇目光右移,七皇子一張厲目威嚴無匹,鎖定了他。
林蘇輕輕嘆口氣,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算了,我還懶得反擊了。
他這掃一眼直接不開口的做法,徹底激怒了七皇子“小子,你是何人”
林蘇目光抬起,澹澹道“等著,詩詞里面有”
“放肆豎子安敢如此”七皇子更怒。
“安敢如此呵呵”林蘇懶洋洋地道“答桉同樣在詩詞里面”
諸葛清風在旁邊看戲,看得喜笑顏開的
遠方閣樓之上,丫頭也喜笑顏開的“小姐,咱們重點關注的三個人物剛才都過了一招了,我就說了吧,諸葛清風永遠都是神。”
“答桉在詩詞里面”小姐輕輕一笑“他成功地勾起了我的興趣,我很想看看他詩里寫的是什么。”
張秀水、楚三醉引起的半步彩詩風波,很長時間沒有被顛覆。
接下來的幾十人,最多也就是銀光詩,甚至還有幾個連浮光都沒有。
五十人過去了,六十人過去,還是維持在半數落馬的概率上,眾人真正見到了這一關的艱難與精彩之處。
精彩的是,兩首半步彩詩。
三首金光詩。
二十多首銀光詩。
艱難之處在于,落馬的每個人,都是葬州的一代風流人物,平生演繹無數風流,成就各種名聲,但今日一會,暗然離場。
盛會到了這里,其實已經將其高端充分展示,但是,緊張激烈的戰火似乎才剛剛開始。
因為大家耳熟能詳的真正天驕,都在后面。
七皇子、燕青、諸葛清風
七皇子是皇室的代表。
燕青是狀元郎,文道的最高峰。
諸葛清風,昨日之前甚至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今日,卻成了奪魁最熱門的人選。
當然,這只是絕大多數人的認知,不包括瑤姑。
瑤姑心目中真正的天才,始終只有一個
她很想看看,今日會不會出現雙驕會,或者三驕會,而她設想的,除他之外的那些“驕”,其實也是這么幾個人,七皇子,燕青,諸葛清風,重點還是諸葛清風。
因為諸葛清風是詩圣圣家的人
因為他昨日跟人賭的時候,在出題之前就定下了自己的基調彩詩
這說明什么
說明無論對方出何種題目,他都有把握寫出彩詩
這太恐怖了。
即便林蘇,恐怕也沒有這樣的底氣吧
雖然說他事實性的每詩“非青即彩”,但在寫詩之前,尤其是對方出題之前,他還是不能確定能否寫出彩詩。
林蘇詩詞之道縱橫大蒼無敵手,今日大概就是放到全天下的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