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開口一題,在預想之中人家要對你有所了解,需要你作個自我介紹。
卻也在意料之外因為這介紹必須是詩詞,而且這詩詞本身需要達到銀光詩級別。
玩的這一手,那叫高端
“有意思有意思,可以開始寫了么”諸葛清風哈哈大笑。
也只有他笑得出來。
大長老澹澹一笑“計時開始,一刻鐘為限”
眾位學子一齊抬頭,仰望天空開始思考
唯有一人,諸葛清風,直接落筆開寫,竟然似乎連思索都沒有。
遠方一處閣樓中,一名白衣女子眼如秋水,水向東流,眼波所及,就是這片天地,她旁邊一名青衣小侍輕聲道“小姐,你看,那諸葛清風竟然直接落筆,如果這次依然出彩,我覺得小姐莫要作他人想。”
小姐輕輕一笑“有點意思”
“你也覺得他有意思啊”丫頭有點激動。
小姐道“諸葛清風的確有幾分意思,落筆成彩,修道有成,文道雙修,竟然都能達到如此造詣。然而,有意思的卻并不止有他”
“還有誰”
“南域張秀水,北域李陽春,西域王一文,還有那人,諸葛清風旁邊的這位紫衣公子,卻是何人”
小姐隨意點了四人,丫頭眼睛睜得老大“小姐,你怎么會關注張秀水、李陽春和王一文他們雖然也是名動八方的文道天才,但跟諸葛清風、燕青、七皇子相比相差甚遠。”
小姐澹澹一笑“我曾教過你,見微而知著此三人單以名聲地位而論,的確遜了這幾人一籌,但是,他們卻是擊敗令牌原有者而來的。”
令牌,牧野山莊所發,只是發到各大家族,各大家族第一輪確定參與人員,這三人并不在其中,但是,他們擊敗家族確定的人員,脫穎而出,拿到了令牌,說明什么其一,這三人足夠強,縱然沒有家族的支持,一樣能夠憑自身實力勝出;其二,這三人行事足夠決絕,有勇有為,敢想敢干。
丫頭似懂非懂“小姐見微知著,舉族盡知,小姐說他們有實力,那肯定錯不了,但第四人呢是不是因為他長得最好看”
小姐手指輕輕落在丫頭額頭,笑了“你個小妮子,把我看得也太淺薄了些,雖然他的相貌算是群賢之冠,但這些可不足以引起我的關注,我關注的是跟他一起來的那個人,知道她是誰嗎”
“誰”丫頭不懂。
“農家圣女賈仙瑤”小姐道“能夠讓農家圣女穿上侍女裝,跟隨左右的人,我想不到會是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場之人已經動筆。
林蘇終于也動筆了,筆一動,很快就收。
半刻鐘時間到,眾人面前的紙齊齊翻轉,寫詩時間完畢,進入驗證期。
諸葛清風目光投向左側“浪子燕青,是嗎”
“燕青即是燕青,何為浪子”燕青懶洋洋地掃他一眼。
“浪子者,心在流浪,心都未定,人豈能定”
燕青哈哈一笑“閣下之言倒也新穎,然大丈夫立世,學常優,業常新,圣心步步前行,有何不妥”
“妥你之學業日日流浪,常進常新無人言你不妥。”諸葛清風微笑道“只是你參與今日之招親,在在下看來,頗為不妥。”
燕青橫眉而對“何意”
諸葛清風道“你昔日亂人清白而嫌人清白,牧野山莊的小姐恐怕也會存有三分顧慮,你會不會在牧野山莊故伎重施”
燕青臉色一沉
因為諸葛清風點中了他的一處痛處,他當日亂花魁而嫌對方殘花敗柳,這件事情做的時候頗為痛快,有一種“你當日瞧不起我,今日我就讓你悔不當初”的快感,但是,事后種種評價讓他灰頭土臉。
今日是招親會,對于這種事情甚是敏感。
尤其是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