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之上寫個火字都能燒山。
修行道上,制造真火只需要道花境界。
哪怕是武道之上,到了窺人境界,也能真元生火。
但是,火之一道,同樣莫測高深,象諸葛清風這樣,悄無聲息地將火之力延伸到對方儲物袋中,將白銀融化,其余諸物不損,而且讓人絲毫不覺,就已經不是一般手段能夠做到的,這是觸摸到了火之規則,才能使用。
“觸摸到了火之規則”瑤姑感嘆道“此人會是一個勁敵”
他現在已經拿到了招親令牌。
而且拿到招親令牌的手段乃是一個傳奇。
招親嘛,拼的是方方面面,拼財力,拼外貌,拼風度,拼本事,此人進入酒樓短短一刻鐘,將這四個方面展現得淋漓盡致隨手拿出一萬兩銀票是財力,以出神入化的火道之力融他人銀兩是展現本事,當然,賭局的設計中也展現了他出類拔萃的智慧,在牧野招親途中,他已經踏出了堅實的一步,必將在牧野山莊眾位長輩面前大出風頭。
向遠歌滿臉糾結,但也終于放松了面皮,掏出了一面精致的令牌,此令牌,烏木制作,上有流光
“本人以君子之心觀天下之人,一時不察,愿賭服輸”令牌一丟,起身離席。
諸葛清云接過這枚令牌,笑瞇瞇地看著另一個白衣人“這位兄臺,你的同伴一時大意之失,不知兄臺可有為他翻盤之意”
同層平臺之上,眾位書生面面相覷
我靠
還來啊
那個白衣人冷冷道“兄臺所施手段,乃是修行道上的陰詭之術,我輩文人,玩的是詩詞、講的是圣道,論陰詭手段,小弟不僅無興趣,而且不屑為之”
“兄臺這么一說,小弟也覺得剛才之賭有些低層次,不如,兄臺跟小弟玩點文人之間的賭,比如說,你可以猜下,你隨口出道題目,小弟能否現場寫出一首彩詩”
“彩詩”白衣人冷冷道。
“是啊”
全場大嘩
彩詩多少文人一輩子都摸不到彩詩的邊。
你隨口就是彩詩
“跟他賭”旁邊一個聲音傳來,伴隨著這個聲音,包間的房門打開,一個身著澹黃衣衫的年輕男子窗邊轉身。
他這一轉身,氣宇軒昂,風華絕代。
“七皇子殿下”有人輕呼。
這就是葬州皇朝的七皇子,也是牧野山莊招親吸引來的一條分量最重的大魚。
葬州之地,文道不昌。
至少,相比較其他九國十二州,文道從來都不是它的強項。
葬州之地,何曾有過題筆就是彩詩的文道天才
放眼整個九國十三州,大概也只有傳說中的那個人,才有如此驕人戰績,但那個人,絕對不姓諸葛。
不僅僅他們不信,即便是林蘇,也真正對諸葛清風有了興趣。
此人先前展現了一手超凡脫俗的修行道奇功,現在居然要展示文道如果你真的能落筆成彩,你就是第二個林蘇
瑤姑當然更加有興趣,她一直都想知道,普天之下,還有沒有第二個林蘇
那個白衣人霍然站起“由在下出題,你題筆寫下彩詩”
“是”
“多長時間為限”
“一刻鐘”
“互賭令牌”
“正是”
“賭了”
呼拉一聲,周圍所有人一齊站起
白衣文士臉色嚴肅。
諸葛清風反而面有清風“請閣下出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