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之外,林蘇這條線上的兄弟們、前輩們,其實也希望跟他會面,詳細談一談下一步的大政方針。
所以,理論上,文王府從此以后,將面臨人來客往,永無寧日。
但是,這一切,隨著林蘇踏空而去,煙消云散。
林蘇不在家
他再度離開了京城
可能還有些朝官會挖空心思去海寧,如果他們真去了,同樣會失望,因為林蘇也不在海寧。
他去了哪里
誰都想不到,他會去南山。
他曾是南山知府,一府之主理應居于府中,忙得團團轉,但他沒有,他很自豪地告訴當時的宰相陸天從,我總共去南山府三次,在南山府滿打滿算不超過二十天,南山府眾位同僚,已經習慣了府尊的不在
陸天從當時是噎住了。
氣懵了。
如今這個早已離任的南山知府,卻在沒有任何理由去南山的情況下,去了南山
去南山他也沒有驚動賀心宮和曹離等官員,而是身著俠士衣,輕輕推開了南山城側的小花園門。
小花園里,瑤姑微笑抬頭“來了”
“來了”
“今日喝茶還是喝酒”
“你的茶其實是你的文氣,我天天蹭你的文氣當茶喝有點不地道,所以,我給你帶來了世俗之茶”
林蘇手輕輕一抬,一只茶盒出現在掌中。
北地毛尖,晉地特產,綠衣巧手而作,特意為林蘇而制。
開水沖下,毛尖在水中根根直立,一股綠意與茶香隨之彌漫開來。
瑤姑輕輕品上一口“好茶”
“綠衣親手做的”
瑤姑笑了“我好像得更正下當初的說法,你媳婦多,也不是壞事,至少我還可以沾點光,喝一杯你媳婦親手做的茶。”
林蘇哈哈大笑,笑過,他坐下了“兩個月前,宮城大戰,謝謝你的援手”
“哎哎,別亂謝哈”瑤姑趕緊否認“我可沒參加世俗皇權之戰,我一直都在這小花園,整個南山城的人都能作證。”
“是是,我看錯了,當日皇宮大戰時,我只看到一把剪刀,誰也不能證明這剪刀是你的,天下間用剪刀的人多的是”
“就是,憑什么用剪刀的就一定得是我啊,誰家沒幾把剪刀”
基調確定,瑤姑的參戰,她沒打算承認。
林蘇也否認了她的參戰。
兩人相對一笑,輕松得很。
瑤姑再品一口茶“今天你到南山,是想看看你昔日的部屬還是看看南山新貌”
“都不是”林蘇道“是你我先前之約”
先前之約
瑤姑輕輕一震“你手頭的事兒辦完了”
“有些事情啊,就象是釀酒,材料放下去了,酒曲放下去了,得等它慢慢發酵,這個時間,我在旁邊反而不太合適,剛好可以去趟葬州。”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約定。
去葬州一趟。
他與瑤姑同行。
瑤姑微微沉吟
“怎么你走不開”林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