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當日從碧水宗回來之后,僅僅七日就觸動了天道玄機,西行了”章浩然道“她沒有參與最后的皇權大決戰,你別怪她,她只是不在京師而已。”
“我知道”林蘇道“我知道她已經面臨象天法地的最后一腳,綠柳山莊,即將迎來一個真正的修行道上的傳奇。”
“何止是她一人當年科考路上的同行人,不全都是傳奇嗎”章浩然輕輕一笑“今年又是科考年,間隔不過三年時光,物是人非的感覺,有了嗎”
“物是人非”林蘇笑道“來,那面照壁留給你,寫下你的物是人非之感觸”
章浩然一步上前,手起筆落
“當年打馬海寧樓,
一寸驚鴻半月收,
遙知世事如席卷,
物是人非事事休;
天地風云未敢歇,
長江萬里逐日流。
如今又拾凌云志,
上窮碧落少年游”
筆落,五彩霞光映照天地,這首少年游完整地記錄了章浩然與林蘇的相見相識,記錄了他們之間驚天動地的一段傳奇,也印證了他此刻凌云直上、再戰沙場的豪邁豁達,被圣殿判定為五彩之詩。
彩詩一出,全園轟動。
無數侍女紛紛抬頭,眼中光彩無限。
就連后院的那個辛勤園丁齊嫣然,眼中有多了別樣風采,她手中的一株梅花,開出了三種顏色,一色為白,一色為紅,還有一色,赫然是碧綠,碧綠之花,花葉一色,渾然一體,別有玄機
“靠彩詩”霍啟一聲大呼“咱們的章老兄,你也朝彩詩彩詞之路一去不回頭了”
就在此時,秋墨池落筆
“慶王居滿目流光飛錦繡,亭如銀樹,自是文王胃;誰持彩蝶和春透千樓化作丹青手。玉廊錦瑟爭相祝,明月清風,但愿人長久;一湖千載白悠悠,敢把流年當蒼狗”
詞成
五彩之光彌漫天地
天空突然出現一條青光大道,直通王府
眾人大驚失色,開文路
秋墨池竟然開了文路
空中圣音傳來“詞道之上,再開新牌,詞牌名慶王居,開創者,大蒼秋墨池”
圣光灌體而落,秋墨池全身銀光閃爍
兄弟們同時躍起,恭賀秋墨池破入文路境。
林蘇心頭快慰無限,他的兄弟,又有一人入了文路。
這首詞,是秋墨池為他而題的,慶祝的是他新府落成。
依的是他的詞牌開創規則。
他必須承認,文道之上,很多東西是相通的,只能給他們打開一扇門,他們的智慧就會一路前行,開創出一個又一個的詞牌。
后院的齊嫣然手托一朵花兒,輕輕地顫,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彩詩彩詞難如登天嗎為什么今日文王府內,兩首彩詩就這樣輕松寫出
不是說無數文人卡在大儒極境掙扎不出,開一個文路視為百年傳奇嗎
為什么這個一點都不起眼的秋墨池,在進入王府不到半個時辰,就開了文路
他林蘇是文道傳奇大家都知道。
為什么他身邊的人也是這般傳奇
有一句話說得好,你在橋上看風景,橋下的人看你,你自己也是別人眼中的風景
這話用在這里也合適。
齊嫣然捕捉著王府的另類風景,她自己,也是周魅眼中的風景。
周魅也在觀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