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水泥乃是戰略物資,自然不能運往大隅,除了水泥之外,還有幾樣物資,也是嚴禁運往大隅的,比如說糧食、布匹、煤”
“是我這就去通知厲嘯天”畢玄機道。
“不必,我已經跟厲嘯天當面交待清楚了,他也完全理解我的戰略意圖。”林蘇道“下階段”
林蘇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眾女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前面礁石之上,兩個美女從石頭后面轉了出來。
這一轉出來,烏黑的礁石似乎變成了明鏡,映照出她們無限風姿。
暗夜眉頭微微一收縮,她敏感地感覺到兩女很強大
“天音小姐,風少閣主,你們沒走”林蘇熱情迎上。
天音小姐
風少閣主
畢玄機心中一動,難道是
柳天音幽幽一嘆“我們如果走了,又如何親眼見證林公子施妙手而惠萬民之壯舉”
風舞輕輕一笑“林公子,綠衣小姐我是認識的,這二位,引見下”
一番引見,一番熱絡
大概半刻鐘,彼此之間就已清楚
畢玄機輕輕一笑“兩位俱是人間奇女子,踏足晉地均是貴賓,請入零丁別院一敘如何”
于是,一行人就進了零丁別院。
這一日,零丁洋畔,兩段傳奇同時書寫。
外面是熱火朝天的勞動場面,高爐林立,民眾揮汗如雨。
零丁別院之中,清風徐來,水波微興,絲竹入耳,飄然入云。
今天別院里的眾女,三個與樂深度結緣,綠衣是世俗中的樂道天才,當日一首琵琶曲,至今名動會昌,得到風舞文道七弦琴之后,她的樂更加出神入化。
此刻七弦琴橫在她的膝上,一首煙雨迷蒙唱曲州被她演繹得別有一功,四周的白沙,似乎都蒙了一層煙雨,外面服侍的侍女們都聽呆了。
她們見到這位北地流亡郡主也有一個月了,但從來沒有聽她彈過琴,這曲一彈,她們如聞天樂,個個癡迷。
音靜,風舞輕輕吐口氣“綠衣小姐雖非文道中人,但樂道造詣真是驚人,竟能僅憑樂曲本身就溝動天地大道。”
綠衣輕輕一笑“我這可不是僅憑樂曲本身,我憑的還是風少閣主所贈的文道寶琴,說起樂道,風少閣主才是正宗的宗師,莫若也來彈上一曲”
“好”風舞手一起,也是一具瑤琴橫于膝上,她彈了一曲別離
別離一曲傷離別
一曲終了淚沾襟
不知何時,綠衣和暗夜都握住了林蘇的手,這純粹是無意識的,只是這別離曲,讓她們感懷,不由自主地拉住了最不想別離之人,而畢玄機,往日清澹的目光也變了,她癡癡地看著林蘇,似乎完全忘了身在何處。
直到樂曲終了,畢玄機才勐然一驚,目光回收
風舞耳中傳來一縷聲音“樂家別離曲,專測心意,你想測測畢玄機么說了不用試的,畢玄機絕對已經被他迷昏了頭”
“你怎么知道我測的是她”風舞輕輕一笑“沒準我測的是你”
“要是測我,那你得失望了”
“是嗎只怕也未必”風舞微微一笑,最后一縷聲音鉆入她的耳中,切換聲線開口道“久聞天音小姐妙曲動京城,今日雖無解語花,卻也有解語人,天音小姐奏上一曲如何”
好
畢玄機、綠衣立刻響應
柳天音的天音坊,京城可是傳得神乎其神,等閑之人想聽她一曲,一靠金錢二靠機緣,而今日,送到零丁別院,焉能不聽
柳天音也不推辭,手一起,也是一具瑤琴,她奏的是正宗的琴曲,沒有使用任何文道偉力,也沒有使用幻術,但這一曲,清澈明亮而又通透,曲聲起,窗外的夜色似乎都已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