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十五年前大晉城守為歡迎大隅入侵特意換的名字,寓意是大隅逢春
此城守也的確憑這招獻媚之舉,換來了他十五年的榮華富貴,大隅那邊對他好生禮待,他也榮升大隅逢春中郎將,在他親口命名的逢春城,過了十五年欺男霸女的好日子,搜刮了一堆金銀財寶,打通了大隅朝官那邊方方面面的關系。
然而,厲嘯天來了。
厲嘯天一來,當天晚上就將這名中郎將的腦袋掛在逢春城頭。
將逢春城變成了大隅的墳城。
厲嘯天手下的將領們提議給這恥辱的“逢春城”改個名字,于是,改什么名呢就成了大家熱議的話題,有人建議,直接改成“墳城”
厲嘯天嫌這名字也太陰暗了,沒有文人雅氣,沒有采用,他自己取了個名,叫“橫城”
為何是橫城
橫在零丁洋畔的一座鐵血堅城
橫在大隅與大蒼之間,不可逾越的一道堅城
于是,昔日柔媚的“逢春城”三個字,被厲嘯天以長矛為筆,親筆換成了“橫城”
橫城,金鉤鐵劃。
橫城一改名,真正體現了它橫絕兩國的決絕與豪雄。
立城之始,厲嘯天十萬飛龍軍團踞零丁天險,構筑堅池,布下殺陣,演繹兵法,與大隅展開了曠日持久、慘烈絕倫的邊境大戰。
橫城之外,零丁洋面,昨日的血還未盡散,零丁洋上還有漂浮的木板,還有深得卷不動的戰場殺機。
一個白衣帥哥牽著一個小光頭踏波而來。
城頭之上,百余名士兵目光同時鎖定。
兩個多月來,他們早已習慣,但凡有敵,直接射殺,雖然這兩人看起來不是軍人,但從對面過來,就是找死
然而,就在他們巨大法弓張開之時,前面的白衣帥哥慢慢抬頭,他的面孔在陽光下清晰呈現,碧波之上,白云之下,俊逸絕倫。
城頭之上,一名將領突然一聲大呼“林大人”
林大人這呼聲一起,一長排拉弓的修行道上士兵全身大震,差點將已經瞄準的弓箭給射了出去
哧
一劍飛來,斬在弓弦之上,卻是今日值守的將軍杜玉亭
杜玉亭一劍斬斷即將發射的法弓,霍然出現在城頭,一聲大呼“林大人”
“文王殿下”
“是文王殿下”
“侯爺,文王殿下來了”統帥府外,有人大呼。
呼地一聲,統帥府中一人高高飛起,空中一折,劃過長空,突然出現在零丁洋面,他,正是厲嘯天
看到前面的林蘇,厲嘯天眼中晶瑩一片。
“厲兄”
“林兄”厲嘯天呼道,但立即改口“不,今日我該拜見文王殿下”
“少來你當日封侯之時,我也沒有拜見過侯爺吧”
“那我們依舊當日之稱”厲嘯天哈哈一笑“林兄,請入橫城”
“厲兄,請”
兩人踏波而入,城頭大旗招展,飛龍軍團所有人齊聲歡呼
進入統帥府,府外,昔日的十八副將以杜玉亭為首,恭迎其外,齊呼參見文王
這個,林蘇沒有阻止。
與厲嘯天之間,起于文人之交,可以不拘俗禮,厲嘯天封侯在前,他也只稱厲兄,他封王在后,厲嘯天也只稱林兄。
對于其他人,禮節還是得有的。
但是,他與杜玉亭等人戰場上的交情,也不是一般人可比,林蘇還是向眾位兄弟抱拳,說上一聲兄弟們辛苦了
眾將臉色齊齊泛紅“蒙王爺厚愛,末將感激莫名,王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