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莫名其妙地被拖上了他的破船。
而且她還沒理由下船,天命道門執天命,跟圣殿的關系眼前不說,但跟圣家的關系卻是千絲萬縷,她怎么能看著圣家出現一個魔族奸細,從而壞了圣道的根基
所以,她得上畫圣圣家探個明白
這一切都是正當的,但是,她心頭還是有心結的,因為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他利用了,他跟畫圣圣家有生死之仇,九國十三州都知道,單以林某人而論,敢于上畫圣圣家,絕對是有命去沒命回,這小子精得象猴一樣,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他就將她柳天音和風舞都拉上,她們兩個大美女,就是捆在他背后給他當擋箭牌的
這是陰謀,這更是陽謀
算了柳天音無聲地嘆口氣,但愿這小子莫要鬧得太大吧,反正自己也在旁邊,控制事態的烈度,應該是能辦到的。
九音鼎上,光陰流轉。
日升月落已是第二天。
一天一夜間,他們飛越了東南佛國,飛越了西南古國,飛越了大蒼,入了北境,下方已是千里零丁洋。
林蘇從云層之上俯視下方,眼神側面看,相當銳利。
“你在看什么搜索一只低空掠過的飛鷹么”風舞道。
“不全是”
“不全是,還有什么”
林蘇指一指下方的零丁洋面“軍隊”
風舞目光落下,看到了一支大軍,從北往南“大隅的軍隊,意味著兩國刀兵再起么”
“不意味著兩國刀兵終結”林蘇臉上有澹澹的笑容,陽光下帶著幾許神秘。
“這支軍隊并非退兵,恰恰是前往南方的,分明是刀兵再起,為何你看到的是刀兵終結”柳天音參與進來。
“從靜態來看,刀兵再起,但從動態來看,刀兵終結”
兩女眼睛同時睜大,不懂何為靜態,何為動態,更不懂這中間的區別與關聯
林蘇笑了“你們只看到戰船馳向南方,但我看的卻是部隊戰旗,這是大隅楚軍,楚軍乃是大隅南部十七州最后的底牌”
兩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開口“打完就沒了是這個意思吧”
“打完至少南部是沒了雖然大隅還有雄師數百萬,但是,各有各的用途,決計不敢拿來無休止地填零丁洋這個無底洞,到了那天,就是刀兵終結期。”
柳天音目光閃動“到了那時,大隅這邊是沒能力進攻了,但大蒼那邊呢飛龍軍團甘于寂寞否”
風舞心頭也微微一動,她知道柳天音的意思。
兩國交兵,大蒼一開始是守勢,能在大隅鐵騎之下守住邊關就不錯了。
絕對沒有人想反攻。
但是,林蘇已經掀開了反攻的序幕,北進三千里,將昔日大隅吞進口中的大晉故土奪了過去,如今大隅的南部軍力被他在零丁洋反復消磨,都快打殘了,他會不會繼續北進,將大隅給吞了
柳天音是典型的“天下觀”,她眼中沒有國與國的概念,只有生靈的概念,她在探林蘇的底,看林某人會不會活成昔日大隅皇帝李熾的模樣。
“甘”林蘇回答得斬釘截鐵。
這句話,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