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入侵之戰,這是復國之戰
舊晉三千里山河,要變天了
老一輩人臨死之前仰望蒼天念叨的、他們至死都放不下的大晉皇朝要回來了
皇朝軍隊紀律嚴明,不但對百姓秋毫不犯,甚至還將自己的軍糧送給百姓,是百姓的救命菩薩
平遙城風向變了
酒樓重新開業了
一座酒樓之上,三樓臨江閣,兩個年輕公子站在閣頂,遙望十里外的大軍軍營,夜風起,他們的衣袂飄飛,宛若神仙。
“區區五日時間,平遙城竟然改了風向,看來晉地人心思故國,也是大勢所趨”左側白衣公子道,此人,正是前期在雁門關上的畫圣圣家公子吳玉。
右側的紫衣公子道“思故國,呵呵,泥腿子懂什么思故國了軍隊不取民間一食一物,反向百姓施軍糧,你可見過這種奇葩的治軍之策此為林蘇收買晉地民心的手段而已”
而他,卻是殺了周揚波,接杜軍師和莫長老過江的神秘公子。
吳玉輕輕一笑“兄長與林蘇都是文道奇才,也都是智計超群之人,有無與林氏會于晉江,坐談天下的打算”
“恰恰相反”紫衣公子澹澹道。
“恰恰相反是何意”吳玉不懂。
紫衣公子道“本座留在晉江以南,只等林蘇離開軍營”
吳玉心頭微微一跳
這位兄長,自視極高,似乎天下間沒有一人他瞧得上眼,事實上,他對林蘇還是有忌憚的,他謀有一事,林蘇身在軍營之時,他不敢動,必須等林蘇離開軍營
林蘇已經離開了軍營。
入了晉江。
一進入晉江,他突然就變成了一滴水。
這是水規則的運用。
這滴水隨波而去,片刻間三十里開外,江心之上,一條孤舟,一個老人躺在舟上,閉目睡覺,船舷之上,一根釣鉤伸入江中。
釣鉤不過三丈,但一股玄妙的氣機覆蓋三百里方圓。
奈何,他于近在遲尺的林蘇,一無所覺。
規則之力,象天法地之上,這是層級的代溝。
這滴水就這樣越過修行高手的防護,到了對面。
對面就是軍營,一個士兵踏著月色到江邊撒尿,下一刻,他一頭栽進亂石縫,亂石之上,另一個“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是林蘇,從一個士兵開始,演繹他的蜃龍秘術。
林蘇上了江堤,遇到一隊巡邏的將士,這群將士跟他擦肩而過,一無所覺。
走出十多步,到了另一座軍營,林蘇又變了,變成了一個將領模樣,大搖大擺地穿過幾座軍營,來到中軍賬前。
中軍賬門簾一掀,一個將軍從里面出來,似乎帶著點心事,低頭穿過兩座軍營的間隙,消失在夜色之中,但很快,他又回來了,再次來到中軍賬前。
“善將軍怎么又回來了”中軍賬外,一個侍衛頭目道。
“本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需要立刻稟告”善將軍的聲音滄桑而獨特,如同北風呼嘯,極富辨識度。
“善將軍還請簡單些,大人已經數日沒有好好休息了。”侍衛頭目道。
“明白”
門簾一掀,善將軍目光抬起,接觸到茶幾后面一個中年文士,他,正是大隅兵部尚書李益。
“善將軍,何事要稟告本官”李益道。
“對岸剛剛傳來一個絕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