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動地的碰撞完全沒有發生
合擊之力超越源天的效果完全沒有呈現
數以萬計的怒凋化為血霧,綻放在西天
大長老一聲怒吼“不可能”
他絕對不相信,他苦心培育幾十年的怒凋大軍,會在一個照面間消失,他引以為豪的怒凋合擊之力,會連絕世殺陣的漣漪都不能掀起,絕世殺陣是強悍,但也絕對強悍不到這種程度
他有兩個沒想到。
第一個沒想到的是絕世殺陣獵殺的天花板,原本就包括源天境界在內。林蘇唯一一次差點失手,是畫圣圣家圣子吳心月,吳心月手持圣寶雪山夜月圖撼動過絕世殺陣,但那雪山夜月圖可不是源天,它是標準的圣器圣跟源天第三境只差一級,但這一級的天塹,遠比任何天塹都大十倍大長老以源天境界作為天花板,本身就是一個錯。
他還有第二個沒想到。
第二個沒想到的是,林蘇這次的絕世殺陣,可不是賀蘭城那一次,三十六個陣眼的修為統統升了一級。
這一升,縱然吳心月死而復生,再持雪山夜月圖,恐怕這件圣器都得留下。
就在此時,深谷中那條巨蛇怒了,它是守護者,基本可以算是怒凋大軍的監軍,它的部隊一個照面全沒了,監軍怒了。
它一怒,直沖而上,噗
變成半截肉棍重重砸下,一座山峰都沒了
整個役獸谷徹底絕望,絕望地看著地上金光升起,上方金光下壓,能飛的,能躥的,全都擠到了一個狹長的扁平通道,不能飛,反應慢的,頭鐵的,全都湮滅
“族主你這到底是惹了哪尊兇神”族主旁邊的那個太上長老也無法再云澹風輕,臉上青筋爆跳“老夫才閉關十余年,你就搞成這幅模樣,你真要葬送役獸谷千年基業不成”
無數人目光射向族主,有絕望,有痛恨,有驚恐,有質疑
族主緩緩抬頭“林蘇,開出條件吧到底如何你才肯罷手”
底牌用盡,人已到矮檐之下,強如族主,也必須得面對屈辱
空中聲音傳來“這就是你役獸谷的悲哀了,永遠都認不清形勢,你以為我想給你們談條件錯你們役獸谷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有價值,你們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要的,自始至終只有一點,那就是將你們這群陰溝里的老鼠完全消滅,將役獸谷從這方天地徹底抹掉終結你們可笑的千年傳承,讓后人記住,敢犯我大蒼軍威者,必誅之”
長長一段話,冰冷無情
將役獸谷徹底打入泥潭
在眾人絕望之中,夾餅只剩下最后五十丈
三十丈
二十丈
太上長老滿臉盡是汗水,一聲大呼“林蘇,本代族主得罪你,罪該萬死,本座聯合眾長老廢了他,將他的腦袋提到你面前,你高抬貴手可好”
林蘇哈哈大笑“役獸谷眾人可聽見這就是你們的傳承為了一己之私,什么規矩,什么道義完全不講所以說,我將你們這群雜碎全部滅了,合乎天地正道”
太上長老全身大震,他一番示好,換來的不是性命,反而是污名
十丈
上下金線之間,只有十丈
金線交織間,族主慢慢抬頭,他的臉上,一派猙獰“林蘇,你真欲如此決絕”
“沒辦法,這就是性格了”林蘇懶懶地回答。
族主沉聲道“你逼我至此,就是逼我玉石俱焚”
“你跳起來打我噻”
族主一聲怒吼“你滅我役獸谷,本座就讓全天下殉葬舉族獻祭”
后面四個字一字一句
林蘇心頭沒來由地勐然一跳
族主手一伸,掌中一塊黑色令牌突然光芒大盛,轟地一聲,狹長的光帶之中發出大爆炸,所有人,包括族主在內,全成血霧,令牌此刻突然活了,挾著漫天血霧,一頭鉆入前方一座祭壇
祭壇勐地一震,開了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