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下臺了,新皇繼位。
這新皇是林蘇一手扶持的。
秋子秀還怎么比
他挖空心思想扶太子,林蘇直接扶新君,而且幾乎憑一己之力就將老皇帝逐下了龍椅
現在的林蘇,早已跳出官場規則之外。
官場規則幾乎是他來制定
林蘇掌控官場規則,會如何定義他秋子秀
這就是秋子秀此刻的惴惴不安
雖然說他是圣進士,皇朝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總得給他一份差事干,但是,秋子秀從林蘇身上解讀出了一條規則,那就是規則從來不是鐵板一塊
就在此時,秋子秀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個新進來的人。
這個人落入他的視線,是因為這個人很特殊。
別人都是身著官服,而此人,身著布衣。
別人大多七老八十,而此人,跟他一樣,年輕得很,風流倜儻。
是的,不僅僅秋子秀這么覺得,李清泉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他早就發現自己是一個特例,不象是參會的,也不象是侍衛。
但沒辦法,他參加今天的會,是宮中內侍秘密通知的。
是陛下的口諭。
李清泉從這份口諭中解讀出來的,是鎮場
今天的大朝會非同一般,得防著這些大臣生事,陛下是讓他來鎮場子的,所以,他跟青龍、白虎兩大軍團早早作了安排,換上侍衛的服裝,守在宮門之外,但有異動,出手鎮殺。
但是,他萬萬想不到,今天大朝會上,他會是唯一的議題
而且這個議題,關乎他的終極夢想
三品以下大員到場沒多久,三品以上的大員陸續到場。
鄧洪波到了,旁邊一堆的大員湊上去,其中走得最快的赫然是教坊司正卿李達賢,李達賢幾步走到鄧洪波身邊,滿面笑容“鄧大人,昨日送至府上的凈膚膏,可還好用”
鄧洪波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原來昨日送到府中的那些藥材,是李大人送的,倒要多謝李大人了。”
李達賢笑道“大人前些時日天牢中頗多煎熬,下官也是指望大人早日康復,助我皇重振朝綱,所以才讓手下三百里奔波,遠赴淮南取得此靈藥,不知大人服用之后,可有些效果。”
鄧洪波道“抱歉李大人,老夫并不知曉此藥來自李大人,還以為是江湖上的一些陰險把戲,早已將這藥丟入柴火之中,一把火燒了個干凈,生受李大人之惠,慚愧慚愧”
李達賢一張胖臉立成豬肝
鄧洪波突然眼睛一亮,從他身邊經過,剛好迎上從外面進來的另一人,此人三縷長須,身著三品朝服,正是御史周章。
“周大人”鄧洪波鞠躬。
“鄧大人之病可已康復”周章微笑面對。
鄧洪波哈哈一笑“得周大人妙藥饋贈,如果不康復,豈非愧對周大人之厚意”
“什么妙藥那就是街頭隨手買的,三文錢一袋,你若有興,給我三兩銀子即可。”
兩人這一說上話,旁人全都臉色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