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千里路途一閃而過,前面是一面大江,這是長江,長江之上,一條大船正在馳向上游,但最后的氣機消散地,并不在大船上,而是在江中。
長江之水急馳而下,入目滿是蒼茫,她最后的氣機定位處,全是江水,她的人影,全無
林蘇手一伸,他體內的水之秘境,突然動蕩,水之規則一出,一江春水陡然停止翻涌,他身子一沉,進入長江之中,千度之童化為千里探照燈,掃視四方。
一刻鐘,兩刻鐘,他穿過了百里江水,終于,在水規則之力再也支撐不住的時候,他發現了她
周魅隱身術已經破了,在幽暗的江底懸浮
林蘇一馳而過,手輕輕一圈,周魅身邊的江水退去,一個巨大的氣泡中,他抱著周魅的嬌軀,回春苗不要錢一般地涌入她的體內。
周魅體內,已然荒蕪。
她的元神,也幾乎找不到。
幸好只是幾乎
在林蘇精神力的感召下,她靈臺之中漸溢漸遠的一縷元神停下了腳步,慢慢化成一個小人
林蘇長吁了一口氣。
總算及時趕到
總算將她拉了回來
元神既已歸位,哪怕遭遇重挫,她終究性命無礙,這一層一放松,他的精神集中到她的肉體上,這一集中,林蘇全身大震,她的傷太恐怖了。
她全身的骨頭沒有幾根是好的。
她的經脈至少斷了七八處。
但她的外皮,半分傷痕都沒有。
什么樣的攻擊,才會有這么離奇的反應
她還在沉睡之中,這么重的傷勢,沒個三天三夜絕對醒不過來。
所以,林蘇也猜不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此番出來,目的只有一個,監視杜遠峰的押送
林蘇也好,周魅也罷,都堅信一點,有人不希望杜遠峰活著回京,一定會在路上殺了他,無間門的人有可能,曹放有可能,隱龍也有可能
林蘇不是神仙,不可能猜到具體是誰。
更不可能知道他們會用什么手法來殺。
所以,周魅就跟上了,她要用超凡脫俗的隱身術來監測對手的行動,錄下暗殺的錄像,以備將來之用。
林蘇告訴過她,這步棋可行,但是,切記一點,你只是旁觀者,不是參與者,不管遇到什么人,遇到什么類型的刺殺,你都不能參與。
他預感到了來的人,會是很恐怖的人,任何人參與進來,都是九死一生。
但是,他也無法想象,恐怖到何種程度的人,才能一眼看穿周魅的隱身術,一招擊殺周魅,需要知道,周魅是連皇宮禁區都敢入而且安全返回的人。
如果換位而居,即便是他自己,面對周魅這樣單純以旁觀為目的的旁觀者,也不可能一眼看穿,一招而殺
整個大蒼,有多少人比他還強
修行道上的仙宗宗主,沒幾個比他強
文道之上的那些文界,比他強的更少
會是誰呢
日影流光,東起西落。
月光如水,西起東沉。
長江之上,一條小船悠悠過,江邊野花三日前還是怒放,如今已然凋零。
最后的一片花瓣飄下長江,順著江水東流去。
日光慢慢移向東山腳,在一間寺廟的青墻之上,留下最后的輝煌。
小船之上,林蘇看著躺在竹床上的周魅,眼中滿是溫柔。
他的手起,一塊輕帕擦擦她的額頭,哪怕她三日三夜沉睡未醒,但她的額頭卻時時有冷汗涔涔,似乎又一次回到了三日前的那一場驚心動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