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魅盯著他帶著明顯關心的眼神,心頭一股暖流悄然涌動“真的怕我沒了啊”
“這不廢話嗎我當然怕了”
“為什么呢”
“因為因為我還沒將你拐到手,舍不得你死行了吧我知道你愛聽這個,說點你愛聽的,讓你開開心。”
周魅毛了“你這是好聽的嗎你哪只眼睛看我開心你個混賬王八蛋分明是調戲,等我回來收拾你”
無聲無息中,周魅消失,在空曠的房間留下一個很明顯的大白眼。
知府來人,半夜交接,杜遠峰連夜帶離南山城,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個黎明到來之前,南山城除了南山客棧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這一個夜晚,發生了如此驚心動魄的事情。
但是,眾人視線之外的盧陽王府,有人關注著。
正如林蘇所預測的那樣,盧陽王府千盞夜燈之中,有一盞燈是為蘇蓉而亮。
她站在窗前,遙望南山城。
身后孤燈搖曳,她的衣袂,也在夜風中輕輕飄蕩。
房門輕輕一響,一聲兩聲,一短一長。
蘇蓉慢慢回頭,她的臉隱藏在黑暗之中,看著面前身著風衣,遮蓋了半邊面孔的高大男人。
“王爺”
“今夜有事發生”盧陽王的聲音很低。
“我預感到了有事發生,究竟是什么事”
“黎清漢被殺,杜遠峰被抓”
“什么”蘇蓉臉色勐地改變
盧陽王低聲說了事情的經過
蘇蓉臉色風云變幻
事情終結,兩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覷
良久,蘇蓉輕輕吐口氣“黎清漢被殺,必是林蘇所為,整個南山城,能殺黎清漢的,只有他”
“是本王也是如此判斷,但是,此子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他的滴水不漏,他抓住黎清漢被殺桉,現場指證杜遠峰,而且在他的文道洗心之下,杜遠峰招供了四方山慘桉,四方山桉件一出,黎清漢的死,沒有人再在乎,因為黎清漢也是四方山慘桉的元兇,一個殺人兇手,顯然不配得到同情。”
“好可怕的人”蘇蓉嘆道“他想必已經知道,黎清漢和杜遠峰離京,目標乃是他的腦袋,所以,他先下手為強”
盧陽王道“此二人一死,你們設計的方案全盤作廢,圣女有何妙策”
蘇蓉目光緩緩抬起“殺了本座的幫手,那就是逼本座跟他一對一,也行本座倒要看一看,今日的林蘇,比起當日又有何種進步”
次日
清晨
陸天從一到奏事閣,接到的第一封奏折,就是林蘇的。
一接到這封奏折,陸天從臉色就異常難看。
他昨夜一夜未睡,擔心的就是這個。
今天一上值,不祥的預感就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