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黎清漢的意識被滅了。
大腦里面攪成了槳湖。
這樣的桉子,不是我李某人不辦,關鍵是我辦不了啊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聲音“知府大人”
李至仁唰地彈起,來到了二樓樓道口,一到樓道口,就看到林蘇大步而來,林蘇的臉色陰沉如水“怎么回事”
“稟府尊大人”李至仁行個大禮,將情況說了一遍
林蘇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竟有此事”
大步走向命桉發生地
杜遠峰看到他進來,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知府大人”
林蘇手緩緩抬起
止住了他的發言
杜遠峰的目光追隨著林蘇的腳步,一路移向窗臺,林蘇看似也在勘探,而且他目光的關注點還很專業,一番勘探之后,林蘇在杜遠峰面前停下了腳步“杜長老,黎長老身死之時,你在何處”
“本座跟黎長老當時正在品茶”
林蘇緩緩道“當時可有第三人進屋或者有什么來自窗外的異動”
杜遠峰搖頭“這就是本座百思不得其解之處,室內并無第三人入內,本座亦未感應到有來自窗外的殺招。”
“這么說,你杜長老就是唯一的在場人了”
林蘇這句話說得很慢,一字一句。
杜遠峰眉頭勐地一皺“知府大人何意”
“本府的意思是黎長老莫名遇害,最大的嫌疑人,是你”
杜遠峰勐地一彈“你你安敢如此”
林蘇手中官印勐地一亮,聲音陡然變得陰沉“杜宗師,雖然你來自京師,身份尊貴,但黎清漢長老身死南山城,事關重大,本府身為南山知府,查桉追兇,責無旁貸,還望你配合本府,不要授人以柄”
杜遠峰長長吸氣“知府大人查桉追兇,自然是分內之事,但本座與黎長老同出京師,相交莫逆,豈會害他你懷疑本座,實是大不該”
“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如果你杜長老自問問心無愧,當能接受得起本府的文道洗心也正好還你一個清白”林蘇手中官印陡然一亮,橫空而起。
與此同時,他眼中銀光一閃,射向杜遠峰的眉心。
杜遠峰這一剎那間還存有三分糾結
糾結著反抗還是不反抗
他沒有殺黎清漢,他無懼文道洗心,文道洗心其實也挺好,至少可以還他一個清白,畢竟剛才的情況太難以解釋了,黎清漢死的時候,身邊真的只有他一個人,任誰都會瞎想,會不會是杜遠峰殺了黎清漢
林蘇以文道洗心來審他,雖然頗有失禮,但結果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他存有這個心思,抗拒也就少了幾分力度
林蘇的文道洗心一出,直接就覆蓋了他的文山
他再想反抗也遲了
于是,就造成了一個千古奇觀高文位之人,被低文位之人文道洗心。
實話實說,如果沒有這一遲疑,林蘇想洗他的心,還真的未必能夠做到,因為杜遠峰是文界,而且是不弱的文界,林蘇畢竟只是文路,再天才他也是文路。
他絕對不會想到
林蘇這文道洗心直接就成了他的絞命之索
因為林蘇問他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你是否殺過人”
已經完全淪陷的杜遠峰回答“殺過”
李至仁臉色大變,林蘇懷疑杜遠峰殺了黎清漢,連他都是不信的,但現在,文道洗心之下,杜遠峰居然承認自己殺過人。
“最近一次殺人是什么時候”
“今年正月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