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在離別南山府兩個多月后,再次踏上了南山府的地盤。
望著剛剛破曉的太陽,他問了一個問題“今天是幾號”
“四月十三為什么問這個”
“我到南山來一次估計是少一次,記下每次來到南山的準確日期,將來好寫回憶錄。”
旁邊沒了動靜
林蘇目光移了過來,接觸到周魅的一雙白眼“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南山知府一個知府到自己的府地,還記住每次前來的時間,更奇葩的是,你居然只能記住三個日期,你不覺得你這個知府空前絕后”
林蘇笑了。
想想也真的是。
別的知府任職,記住接到任命書的那個時間,記住離任的那個時間足矣,中間的時間,幾乎都應該身在知府府,比如海寧的楊文澤知府,整個任職期間,離開海寧的時間是屈指可數,偶爾回趟老家,往往也是目標明確,速辦速回。
哪象他到他的知府府就象是走親戚,到目前為止,來南山三次而已。
但他也有解釋,他的解釋很花邊
我跟別的知府不一樣
那些知府年紀大了,就視做官為唯一的樂趣,我呢,還年輕,我家里比知府府好玩十倍。
這句調侃的話一出,周魅的嘴唇都快咬破了“沒毛病你海寧有十個媳婦,對于你而言,玩媳婦顯然比當知府更好玩嗯不對啊,如果我算術沒毛病的話,你在南山應該有一個媳婦,否則,也談不上十倍”
林蘇目瞪口呆“玩算術”
如果玩算術,這種算法真沒毛病,如果他南山一個媳婦都沒有的話,這比例不成立啊
“嗯,我找到事做了,我到南山第一件事情,就是將你的外室給你挖出來”周魅興致上來了,準備隱身開干。
林蘇反手一抓,將半隱身狀態的周小魔女給抓住了,狠狠地瞪她“少來那些不著邊際的,你的任務很明確,就是”
任務一安排,就很正統了。
周小魔女輕輕點頭“嗯,這也是任務,我先完成這個任務,然后滿南山去找漂亮的女人,找到了一個個地審,看她們知府有沒有禍害她們,這叫公事,花邊兩不誤,走人”
手兒突然一扭,宛若無骨蛇一般從林蘇掌下逃離,下一刻,她成了空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蘇整整衣衫,一步踏下山峰,手一伸,一把折扇握在手中,象一個嫖客一般地落在江堤之上。
江堤,就是林蘇來南山,肉眼可見的一大政績。
雖然他來南山只有三次。
雖然他總共在南山只呆過不到一個月時間。
但是,他的政績還是眾目所見。
最大、最顯眼的政績就是這道江堤。
以前的南山府,外面雖然有條河,但這河是啥是上方陽湖溢水所致,何時溢,溢多少,全都看盧陽王的心情。
水量少,又沒有人打理,各種垃圾亂丟,這條水道自然就沒眼看了,每到夏天,蚊蠅滋生,惡臭陣陣,城里的住戶面向這邊的窗戶都得關上,否則,你飯都吃不下,呼吸都困難。
而如今,林蘇奪了陽湖水道,上下貫通,沒有了陽湖,只有陽江,江水沖刷,第一時間用一江春水填滿了丑陋的河床。
緊接著,是名震中州的陽江大改造工程。
各類雜草雜木全部清理,垃圾專門挖了坑埋了,江堤用白色的水泥修建,綿延百里開外。
江堤之上,保留各類樹木,甚至還做了些紅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