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不是兩人的終局,這是新局的開端
林蘇來到“李記”的時候,李清泉在寫字
幽靜的二樓,李清泉提筆,在一張紙上寫詩“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林蘇來到他的身后,李清泉第一次沒有笑臉相迎。
他的筆尖依然在走龍蛇,繼續后面的篇章
“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這是傳世青詩。
這是文道另類戰詩。
如果文人寫出來,圣光彌漫,惠及文心。
李清泉并不是正規文人,他沒有通過正規的文道科舉,沒有文根、文壇、文山、文心,所以,這首詩在他筆下,就只是一首普通的詩篇。
但是,縱然只是普通詩篇,在他筆下,依然浸透他的思緒,有了一種神奇的動感。
香風吹來,一女盈盈而來,手托茶杯送到林蘇面前,正是畢玄機。
畢玄機真身來此,給林蘇送上了一杯茶,告訴他“你這首詩,兄長頗有感觸。”
她與兄長都是大晉皇室遺孤。
他們的山河早已破碎。
他們的身世浮沉,何人能夠體會
李清泉緩緩抬頭“當年大晉滅亡,大晉之人倉惶而過惶恐灘,離鄉背井過零丁洋,有一大儒不愿就此認命,留下兩句絕命詩惶恐灘頭別故國,零丁洋里了余生,一頭跳進了零丁洋,了結了他的一生。兄弟,你知道他是誰嗎”
“是誰”
“是我的授業之師”
林蘇愣住了
李清泉慢慢抬頭“父皇當年沉迷修道,與我也是多年不得一見,是這位恩師一直陪伴著我,從我的童年直到少年,我視他如師如父我曾答應過他,以他所教的文道,參加科考,然國破家亡,恩師永墜零丁洋,我也從此封了我的文道之門,關于惶恐灘、零丁洋的感懷到此為止,此后我亦不會再提,兄弟盡放寬心,影響不了我們今后的行程”
這是表態。
作為暗香首領,不能有個人情感,今日的李清泉,縱然是失國之皇子,也不能帶著故國思維去做事,所以,李清泉告訴林蘇,他于故國的感懷只是過去,他會將這份思緒封存,他會冷靜地面對今后之局。
林蘇點點頭“我剛剛離開致知堂”
短短一句話,兄妹倆同時一驚。
李清泉目光抬起“你遇到了什么”
“你曾經預判的事情,完全應驗,我入致知堂,見到了一幅棋盤準圣之寶青竹”
李清泉臉色大變
“放心,我已經破局,丁大業已死,致知堂一敗涂地,他們第一個宣布了對陳更的認可,陳更最遲明日,就會入鼎白鹿書院,這件大事,已經成了”
李清泉長長吁了口氣“兄弟之手腕,實是讓我驚心聽妹子言,對于天靈二老,你也有布置”
“是不出意外的話,今夜即可見分曉”林蘇道“你我喝茶論道,靜待大局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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