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和章浩然來到巨大的門樓之下,左側那個讀書人目光下垂“來者何人”
“林蘇,章浩然”
五個字,沒有任何官職,也沒有任何前綴,因為他們今日前來,是以個人身份前來的,還因為他們的所有頭銜,對于白鹿書院而言,也起不到任何震懾作用。
“所為何事”讀書人似乎也根本不知道這兩個名字的含義。
“求見致知堂首座丁長老。”
“可有薦牌”薦牌,分兩種,一種是致知堂主動發出的邀請,一種是其余各堂長老或者是朝堂大員的推薦。
“無”
“無薦牌者,不可入”讀書人目光上移,回到了自己讀了不知多少年的書本上。
章浩然目光一凝,有些生氣。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白鹿書院的校友,他絕對不相信面前的看門人不認識他。
回母校,還要什么推薦牌
他也從來聽說過這種規矩,以前看門人遇到求見長老的,都是先向長老請示,再決定放與不放。
今日,沒有請示,直接拒入
這不是慣例,不是規矩
必是白鹿書院專門針對他們而設定的,這就有點過分了。
林蘇臉色微微一沉“你們二位,立刻告訴致知堂首座一句話。我給他一個選擇,是親自出來迎接我林某人呢,還是等著林某人向你白鹿書院再次發起文戰限時一柱香,過期不候”
手輕輕一揮,一根香插在地上,迎風燃得飛快。
兩個看門人同時大驚。
右側看門人目光也終于離開了棋盤,吃驚地盯著林蘇。
林蘇迎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兩個狗屁都不是的小小儒生,在老子面前耍大牌,你以為你們是誰”
兩人臉色齊變“你你有辱斯文”
“斯文你個頭通報不通報時間不多了”林蘇直接痛罵。
外圍無數讀書人目光一齊投向這一邊,個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圣的白鹿書院啊,門口居然有人罵大街
會不會立刻被打出去
沒有
左側的那個讀書人書頁顫抖中,抬起了手,發出了信號
很快,三名長老同時落地,落在林蘇面前,最中間的一個白須老人躬身道“林宗師親身造訪,實是稀客,實是稀客也”
“是啊,可能也是太稀了些,稀得你這兩條看門狗都不認識林某。”林蘇澹澹回應。
“林宗師何等身份跟他們計較豈不是失了顏面”白須老人陪笑。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跟他們計較失了顏面,不跟他們計較吧,我連門都進不得”林蘇道“卻不知這逢進必有牌的規矩,是何人所制定又是為何人量身定制”
“這位是我致知堂首席長老丁宗師,我們三人出門而迎,該當已見禮數。”另一名長老岔開話題道“還請林宗師莫要計較學子的一時孟浪。”
林蘇道“如果只是一時之孟浪,本人絕不計較,但是,如果是白鹿書院有人專門針對本人量身定制方案,卻彰顯出白鹿書院對本人深深的惡意,本人今日前來真誠拜訪也就失去了必要性,或許我該再度發起白鹿文戰,以圣殿鐵則來直接提出要求,才合乎正道”
致知堂三大長老臉色齊變。
一般人發起白鹿文戰,他們絕不在乎,整個白鹿書院都視若游戲,也不會在乎。
但面前的人豈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