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方可入內,非大儒的弟子級人物,就只能在外圍了。
哪怕外圍,也不是人人都能靠得近的。
只短短半個時辰,外面的草坪、街道已經擠得水泄不通。
白鹿書院學子居多。
甚至可以說,幾乎所有白鹿書院的學子都到了。
各級官員到了
而且越來越大
七品,六品,五品,四品,最后,宰相陸天從帶著一大群官員出現,直接引爆全場。
這就是跟當日林蘇論道不同之處了。
林蘇論道,年輕官員聽上一回,得編個死姨娘的故事,否則,你得準備被穿小鞋,而今日的京城官場,直接就放假了,所有官員都可以正當名分地來聽課,不來都不太合群的那種。
一個時辰過去了,偌大的貢院擠得滿滿當當。
人員陸續就位。
前排人員就位。
最前排的陸天從,周運之,賀云開等一品大員,二品大員。
后面是白鹿書院、貢院的高層教授以及一般的官員。
再后面就是各路一般教授以及孤魂野鬼的大儒了。
如果細看,會發現京城文道頂級人物中,只缺少幾批人,這幾批人相當有玩味
文淵閣無人到場。
包括章居正都沒有到。
翰林院來了三四個人,在臺下正襟危坐,決不與旁人眼神交流。
陳更自然也是沒有到的。
三院一閣,京城文道四大支柱,其中的兩大支柱貢院,白鹿書院幾乎一個不缺,而另外兩大支柱,幾乎一個都未到。
這場論道,還未正式開場,就呈現出撕裂的架勢。
有些有識之士隱隱不安。
也有些人悄悄地交流“周兄,注意到了嗎文淵閣、翰林院竟然未到。”
“鄭兄顯然也是清楚的,文淵閣的章大學士跟江宗師仇怨頗深,聽說江宗師自出臨桃之后,一路論道十三場,影射章大學士至少有七次,他的文淵閣,決不會來捧場。而翰林院,大學士陳更也志在白鹿書院院長之職,此刻怕是在書房里生悶氣吧,如何肯來”
“雖說文人相輕,雖說有利益之糾葛,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卻是在自絕于文道,何其愚蠢也”
“是啊,本次論道,圣殿、皇家共推之,你縱然與江宗師有隙,也斷然不可如此失禮,此事之后,翰林院主,該當易之正主開始登臺了”
此人聲音一落,貢院之后,一道光影升起。
兩條人影同時落在左側高臺之上。
左側高臺,真正的貴賓之臺。
兩人落下,展露真容,卻是風采如玉的兩個年輕公子。
她們,自然是莫名與莫聞。
今日,她們不代表白鹿書院,她們代表著圣殿
她們一現身,吸引了滿場目光,跟著,貢院之后金光再起,三條人影落在右側高臺,右側高臺是主臺。
來人乃是貢院大學士蘇長河,貢院首座鄧洛河,貢院首座原本是魏心余,青蓮論道之后,他的名聲臭了八萬里,首座自然當不下去了,換成了鄧洛河。
鄧洛河這是第一次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公開露面。
主人到了,意味著論道馬上就要開始。
就在此時,突然一股奇怪的騷動從門口傳來。
場中之人目光朝門口一落,齊齊一驚
有一批人來了
絕對超出眾人預期的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