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小魔女開心地在他手下彈啊彈,臉蛋都紅了。
“第一句話,你剛才編排的故事,跟我沒關系,其實跟你哥也沒關系,完全是你在胡說八道”
“嗯,我承認,我真的是胡說八道”小魔女一口答應。
“第二句話,我今天沒有揍你”
“怎么會我們曾經一路歷險,是戰友,我們很親密,剛才的互動我很愉快”
“第三句話算了,沒有第三句話,我給你吹首新曲子,吹啥呢來首似是故人來吧今日咱們四人,哦,不,五人相聚,可不就是似是故人來嗎故人相逢,一曲泯一切恩怨糾葛,打過架的,打過屁股的,編過謠言的,統統消個干凈,行不行行我就吹,不行拉倒”
“行”
小魔女第一個點頭。
龍影第二個。
巫雪眼睛亮晶晶,有心想問下林蘇,你還會吹曲子但她卻也知道,這句話如果真的問出來,估計就會被面前兩女看輕,你連他這點底線都不清楚算什么故交
所以她沒問。
也只有小紅沒有反應,她此刻是鳥兒,她不能開口說話,而且她心里也有點迷湖,不知道說什么,聽曲兒什么是曲兒象黃鶯那么叫么她覺得她有點不能想象,林蘇把脖子伸長做鳥叫是個啥形象
小魔女見小紅沒反應,有點急了,伸出手,將小紅的腦袋按了一下,代她作出了回答。
意見至此完全統一。
林蘇吹一曲,過去的一切全都當作沒發生
包括兩邊剛剛打的架,包括林蘇剛剛打的屁股,包括小魔女剛剛編造的謠言
林蘇手一抬,逍遙竹笛在手。
笛一橫,潔白如玉的逍遙笛橫在他的唇邊。
張口一吹,一縷輕音起調,瞬間迷醉了滿船人。
龍影眼睛第一時間閉上了
龍月亮手中的錄音貝第一時間啟動了
她們充滿新奇,更充滿驚喜,因為她們聽過林蘇的山歌好比春江水,被那優美到骨子里的曲調洗過腦,滿腦子都盤旋著熟悉的曲調,在她們的認知中,已然認定那就是曲道唯一的旋律標準,但今日,這標準被改寫了,今日的曲,跟當日的曲完全不同,當日如果是歡快流暢的春江水,今日就是讓人心醉的煙雨江南,帶著久別重逢的欣喜,帶著纏綿百結的情愫,女人啊,不管打起架來有多么不象個女人,心里終歸是有女人味的,女人都喜歡這一口,她們更是如此,從來沒有聽過人間真正妙曲的龍族女子,一聽到這至高殿堂級人物都目瞪口呆的神曲,豈能不沉迷
巫雪就不同了,眼睛第一時間睜得特別大
她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會吹曲子
而且一出口就是比仙樂都美八分的神曲
她雖然很少下山,她雖然很少在人間行走,但她見多識廣絕對不是孤陋寡聞,她出身于巫山宗,巫山女多男少,樂曲比哪個宗門都玩得熘,至少有一半的弟子喜歡樂,巫雪豈是沒有聽過妙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