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的齊瑤笑了“相公,你醒了。”
“啊,小寶貝,親一個”林蘇直接伸手,抱住她的細腰。
齊瑤目光四處轉,四下無人的,就任憑他將自己抱了過去,熱熱的唇一印上,齊瑤身子都軟了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敲門聲“郡主,王妃讓奴婢給公子送點湯過來”
啊
齊瑤一彈而起
王妃那邊,一大早就苦惱得很。
自從侍女帶回昨晚王爺跟林某人那句酒話之后,她就有點苦惱。
南王府不是不愿意接受林蘇作郡馬,恰恰相反是太愿意了。
過去的一整年,王妃都在琢磨著這事。
怎么海寧林家老是不派人過來提親
這老不捅破這層窗戶紙也不是個事兒啊。
昨夜,王爺直接提了,小子,你什么時候過來提親雖然是酒話,但這話卻也是真話,南王借酒醉,將一些不太好出口的話說出口,簡直是個人才。
但那個小子怎么說的
還提什么親你都按著我的指頭打過押了她已經是我媳婦了
道理擺在桌面上還真是這個理。
但王妃覺得大腦中一片漿湖
那個荒唐的婚約,就是婚約了
你根本沒打算走一走正規的流程
那成什么事
堂堂南王府,有沒有這么馬虎的
而且事情很不對,你壓根兒就沒打算提親,那你風塵仆仆的、不辭辛苦的、千里奔波為的是嘛你過來就是專門破我家閨女身子的嗎
她突然覺得接下來的幾天,是高度危險期
自家閨女壓根兒沒有這方面的保護意識。
而那個混蛋臭小子目標明確,指向清楚,就是來搞她的人的
兩相湊合,危險大了
就在這個時候,侍女過來了“稟王妃,郡主讓奴婢告訴王妃一聲,她今日去了大蒼山,說阿婆腌了幾壇酸蘿卜條,王妃不是很喜歡吃嗎她去給王妃拿回來。”
王妃一彈而起,臉色都變了。
她的貼身侍女笑了“郡主真是孝順啊,王妃福氣真好。”
王妃臉上風云變幻,酸蘿卜條
你真是去幫你娘拿酸蘿卜條的嗎
你是跟你野男人出去浪
你個臭閨女,越來越過分了,上次還知道過來跟娘當面說一聲,找一個好歹說得出口的理由,現在干脆不過來,直接來個先斬后奏,理由竟然也是這般扯
她想得沒錯。
齊瑤真的是跟林蘇出去浪了。
侍女前腳出門報備,她后腳就跟林蘇熘了。
打定了主意,即便王妃不同意,她也肯定跑到了百里開外。
兩人一進入大蒼山,就手牽手兒開心極了。
大蒼山在南部,二月花兒遍地都是。
林蘇隨手摘了幾枝花兒,齊瑤捏在手上,整個人都飄了。
“相公,你怎么這么長時間不來啊你不想我了”齊瑤小小一撒嬌,整片天地的風云都柔和了。
林蘇笑道“就因為想你了,所以我跑了幾千里,還被你父王灌得可憐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