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目光掃了過來“酒是好酒,意是真意,然老朽今日乃是宣令之人,不宜收禮,你他日入圣殿,不妨來我墨閣。”
“墨閣”林蘇道“特使名諱方便告知否”
“墨閣僅老朽一人也,一到便知。”
無聲無息中,金蓮一個旋轉,突然化為一個光點,消于無形。
與此同時,桌上的金紙化為蝴蝶,射向賈長老,在他掌中化為一本完整的冊子,封面四個大字齊民要術,下方打了個金色印記寶典
圣殿認證的寶典。
原版藏于農家。
這也是圣殿對農家的獎勵。
賈長老手托寶典激動非常“黑老他是黑老”
“黑老”林蘇眼中全是問號“黑老是誰”
“圣殿黑白二老,黑為黑心,白為白發,此二老地位極其超然,黑老的墨閣即便圣殿中人,也視若禁地,真沒想到,從不問凡塵事的黑老,居然專程為你而來對了,林公子,你何時入圣殿”
林蘇猶豫半響“眼前還未到時候。”
“你已是圣殿常行,可入圣殿。”當時賈長老是反對他入圣殿的,但現在,情況有變,林蘇已得“常行”,而且是一個憑寶典、憑圣殿鐵則而得的“常行”,比起一般高層人物賜的“常行”更加超然,現在入圣殿,也是無人可欺。
林蘇澹澹一笑“我并非為入圣殿而入圣殿,總得先確定一個明確的目標,才會入圣殿一行,眼前還是做好手頭的事兒要緊長老今兒前來,所得的這份禮物可還滿意”
這句話一出,賈長老一張老臉完全開花
有啥滿意不滿意的是驚喜好嗎農圣圣家得一寶典,那是比過年都喜慶的事
不跟你說了,老朽現在就回圣家,讓家主也也開心一回,走人
賈長老身后突然出現一片田原,那是他的文界
“等下”林蘇大叫。
田原風起,稻谷伏低,老賈同志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蘇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你跑個啥啊我還能將送給你的書收回不成我只是想問問你家有沒有個村姑流落在外”
沒有回音,老賈消失了,是真的走了。
他是真的擔心手中這份寶典有個什么閃失。
所以,他連一出發時的初衷都忘了,他的初衷是啥呢先取得林蘇自己答應給的禮物,然后順手牽羊弄幾壇白云邊。
現在寶典到手,事兒太大了,其他的什么都顧不得了,回圣家,跟圣家家主一起樂呵才是正事。
寶典原版,對于一個圣家的作用,遠比林蘇預估的要大得多。
林蘇沒有叫小寶貝上茶,施施然出了書房,西院之中,三女眼睛睜得大大地,等著他呢
“相公,你給三無長老送了什么禮物啊”綠衣跑了過來,抱住他的腰。
林蘇托起她的下巴“你覺得會是什么”
“一首詩”綠衣張嘴就來“我們看到你書房里的金光了”
“靠金光詩你這是埋汰誰呢你家相公用腳來寫詩,也不至于只有金光吧”
陳姐,崔鶯一齊撫額,用腳寫詩相公你確定你不是在埋汰人
“那可說不準,很多人都說相公才氣沒了,要不,你現場寫一首,用七彩之光粉碎四面八方的流言”綠衣眨巴眼睛。
林蘇一眼識破她的激將法“小寶貝的激將法在我面前失效了,你家相公玩計策都玩出花兒來了,還中你的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