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什么文道手法分明下流”陳王醉眼迷蒙“你夜入皇妹寢宮”
“已經翻篇了你親口說的”
“你急什么急我又沒說追究你什么,我只是提醒你,皇妹那邊眼前你真不能亂搞,該是你的總是你的,將來肯定還是你的,到時候你再怎么亂搞我肯定不管”
冬
陳王倒下了。
林蘇站起來,轉了兩個圈子,拍拍腦袋“陳姐,咱們回家亂搞”
陳姐勐地伸手,一下子握住了他的嘴巴
呼地一聲,林蘇抱著她沖天而起,這回方位正確,筆直地射向海寧,通,西院那邊的那棵合歡樹如遭重擊,上面的殘雪落了一地。
柳杏兒、綠衣和崔鶯全都吃驚了,跑了出來,看到雪地里滾成一團的兩人,目瞪口呆。
“這回是真喝醉了”陳姐將林蘇抱了起來,送入房間。
將林蘇扒了衣服,塞進被窩時,林蘇眼睛還睜了一下,手也不規矩了一把,但陳姐還是避了,將他的手也按進了被窩,半響,林蘇睡著了,她才起身出房。
外面綠衣和崔鶯都進來了“相公怎么又喝醉了啊每次去陳王那里總是醉。”
“可能陳王希望一醉吧,相公沒去之前,他心思糾結得很,一肚子的心事,暢快一醉,或許也是他生命中的張馳有度。”
“這倒也是,陳王,其實想一想,也真是挺可憐的”綠衣說。
崔鶯眼睛睜得老大,一個王爺也可憐
在她的字典中很難接受這個,但是,跟林家人一起時間長了,她也多少能體會到一些別人體會不到的東西。
陳王以地位而論,全天下沒幾個人有資格說他可憐。
但是,細想想,還真是可憐。
幼年錦衣玉食,風流天下聞。
剛剛成年,就遭受宮城大變。
父母雙亡,兩個兄長也雙亡,只有一個妹妹,卻根本不能相見。
朝中大員忌諱他,不敢跟他交往。
他裝瘋賣傻,其實心里裝著大國天下。
艱難困苦的局面,一步走錯就是滿府盡滅,他的每一步都是走鋼絲。
天下間能夠幫到他的人,屈指可數,相公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相公今日又寫了一首詩”陳姐一句話,讓氣氛一下子活了。
“啊什么詩”綠衣腦袋彈起。
陳姐手一揚,一張金紙出現在她掌中,七彩霞光彌漫斗室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色,雪卻輸梅一段香”崔鶯滿眼全是七彩光芒“世人寫詩,單論一種,唯恐亂了主題,而相公,偏偏將梅雪并論,一個色,一個香,將梅雪寫到了極致,這首詩一出,每年這個時候,大概會有無數人引用吧”
陳姐笑了“相公上元節一首青玉桉,讓人無法寫上元,中秋節一首水調歌頭讓人無法寫中秋,如今將魔爪伸向梅雪,那些讀書人要瘋了”
綠衣眼中卻是光芒微閃,破例地沒有參與她們的討論
崔鶯終于看到了她的異樣“綠衣姐姐,怎么了”
“梅雪爭春,梅雪爭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些敏感,我總覺得這首詩別有意味梅雪爭春指的會不會是當今陛下跟陳王大雪飄飄下,鋪天蓋地雖然是大勢,擁有外在的色,但梅花開在梅嶺,勝在其內在之香”
三女面面相覷
難道說,真的到了掀蓋子的時候了
當然,也有可能真是她們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