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緩緩道“段大人執命直言之風范,名揚大蒼,響徹官場,正因為此,下官方敢將此絕密消息告知大人,也盼大人能為億萬百姓主持公道,為大蒼江山社稷正此乾坤”
深深一鞠躬,神態無限莊嚴。
段山高雙手扶起林蘇“王大人言重,究是何事但說無妨”
林蘇猶豫良久“此事還得從丁繼業入天牢說起”
他就此諱諱道來
丁繼業入天牢,并非出天牢時刻意表現的那般沉穩,他其實忐忑不安,王金宇身為刑部欽正,跟丁繼業又是昔日同僚,所以跟他就不可避免地有了些交集。兩個月前丁繼業生日的那一天,他要了一壇酒,喝多了,說了一些事情
他說到了洛城之盟,也說到了如今的邊關戰局
他言,洛城之盟本質上是個交易,是當今陛下與大隅作的交易,大隅入侵,乃是陛下請其入侵,他令周澤棄賀蘭城,亦是陛下親下密旨
如今所有的大禍要他一人來背鍋,他不甘心
不知何時,段山高臉色沉凝無比,他的身子輕輕顫抖
但當林蘇抬頭之時,他的顫抖陡然停止。
林蘇道“下官得知此事,心頭實是如山崩地裂,如今丁繼業果然被陛下賜死,下官更是頗受煎熬,此事關乎江山社稷,此事關乎大蒼億萬百姓,下官雖不敢言官品無瑕,但圣道熏陶四十八年,為官二十七年,良知本性猶存。終不忍大蒼受此天大劫難,遍尋滿朝大員,唯有段大人清廉執義,敢為人先,所以將此事原原本本告知大人,盼大人指點明路”
再度深深鞠躬。
段山高久久地抓住他的肩頭,頭發輕輕揚起,臉色嚴肅如山,他的聲音傳來,亦是沉靜至極“此事,尚有何人知曉”
“事關重大,下官何敢告知他人此事,目前只有下官一人知曉。”
“你先且回府,今日之事,對任何人不得提及半分,待本官想想再說”
“是”
林蘇告辭而出,回歸鬧市,一個窄弄穿過,他又成了輕衣文人林大帥哥。
迎賓酒樓里,元姬手托一只酒杯,遙望星空有點迷茫
她還沒有從昨夜的事情中完全走出來
昨夜,那個啥是必須的嗎
他說得一套一套的好像真的是必須的。
外面的人隨時都會進屋搜查,她身上穿著那套暗殺時的衣服,怎么著也得脫了,嗯,脫衣服正常。
但接下來怎么就變性質了呢
他實實在在辦了她四回而且提示她可以哼哼不用壓制
這個也是必須的嗎
他說,要是不辦,外面的人可能會懷疑他們在演戲,基于演戲得演全套的基本指導思想,得將事情辦扎實。
于是,就辦扎實了。
她總覺得這事兒不太對,但是,她真的找不出不對的地方。
下面突然傳來喧囂聲,酒客很興奮,興奮什么呢
掌柜的說了,青蓮第一宗師、大蒼狀元郎林宗師就在本樓,大家別喧鬧
沒說這話,酒樓其實不喧鬧,這話一說,酒樓就真喧鬧了
很多人沖著這句話進了酒樓,酒樓里的人吃完了飯再上了壺酒,舍不得離去
就連元姬,也充滿好奇。
她是修行人,但她也是對詩詞有興趣的,否則,她也不會在書上寫下別有清風似舊聲,更不會在自己的法器上寫下清銘半盞似我香。
這個青蓮第一宗師的每首詩、每首詞她都讀過,無限沉迷。
傳世神書紅樓夢她也看過,至今還在她身上帶著,幾乎是她每天晚上的必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