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圣殿,是世俗文人之極。
入圣殿,也是眾女長達四個月的探討。
現在就要揭曉答桉。
就連送茶過來的杏兒,也都臉蛋微紅,忍受著暖閣中她都不敢看的親昵,等待著這個激動人心的答桉
林蘇輕輕搖頭“入圣殿,眼前還不是時候”
答桉出來了,眾女好象有點失望,又好象有點放松。
陳姐開口“這也挺好的,姐妹們還挺怕相公真的入了圣殿”
嗯真的假的林蘇有點奇怪。
綠衣解釋了“主要是崔鶯妹子,她說了,相公要是入了圣殿,圣殿里的女人就遭殃了,所以,為了保持圣殿純潔,相公還是不入圣殿為好。”
崔鶯原地起跳“我沒說”
鬧成一團,氣氛徹底放松了,陳姐都笑了
綠衣的確是冤枉崔鶯的,反對相公入圣殿,其實是她自己,綠衣的原話是相公要是入了圣殿,就不算是塵世中人了,咱們以后想見他,是不是也得象牛郎織女里的牛郎那樣,找一頭會說話的老牛借雙牛角,然后一年見他一回
這句話雖然帶著濃濃的仙俠風,雖然很美,但是,卻是凄美
自從這話出口之后,西院眾女集體迷茫。
她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期待相公踏上文人之極。
于林家大局而言,她們必須期待。
但如果從此以后,不能跟相公長相守,她們卻也無法接受
現在林蘇告訴她們,他沒有入圣殿,她們是真的放松。
開心了。
綠衣一放松就生幺蛾子“相公,其實入圣殿這事兒真不急,你等等可能更好。”
“為啥呢”
“你目前沒入圣殿,墨家的圣女,風家的少閣主,哦,還有道家的道子,還有點念想,你的機會就來了,相反,你要是跟農圣圣家這么一敲定,這些小妞,失望了,跑了,你上哪兒禍害她們去”
“靠你滿腦子都是些啥”林蘇橫她一眼“說點其他的,無關風與月的那種”
“哇,無關風與月這又是一句詩”綠衣跳了過來,直接坐上了林蘇的大腿“相公,整首詩兒是什么呀”
林蘇也是無語了“我發現我不能隨便開口了,隨便說一句話,就得整出一整首詩”
“你四個月沒給姐妹們寫詩了姐妹們你們說是吧”綠衣很委屈,拉同盟。
崔鶯點頭是的
陳姐沒點頭,但眼睛也亮亮的,分明頗有期待
林蘇手一伸,筆在手,金紙出
“玉樓春樽前擬把歸期說”
眾女眼前齊齊發亮
“樽前擬把歸期說,未語春容先慘咽,人間自是有情癡,此恨無關風與月,離歌且莫翻新闕,一曲能教腸寸結,直須看盡義川花,始共春風容易別。”
詞完,筆收,七彩霞光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