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沒有指揮來排練,有他林清風來就足夠了,樂團的風格,長短板,林清風甚至比林清風還要熟悉。
“多背譜子,多練鼓。”
一旁平頭小老弟假模假式地跟著收拾著行頭,往齊國娟身邊又靠了靠,然后小聲問,“你真不去啊”
這話可是犯了樂團新人的職場大忌,就算是真的,作為新人,也絕不能在公開場合討論。
老孟笑“你要沒什么事,就去坐坐,今天不讓你喝酒。”
“走了。”
可上進心歸上進心,平頭小老弟已經和哥們約好九點半一起打游戲,但是孔指揮剛才都把話說成那樣了,他很是猶豫,而且他不喜歡喝酒,上次聚會他被灌的難受了好幾天。
這個人就是跟隨方永波十幾年,如今正值壯年的蓉城愛樂首席林清風。
樂團競爭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面對未來潛在競爭對手的邀請,林清風會做出什么回應,好事者們不免有些好奇。
派系斗爭向來是上面的事情,實際上也牽扯不到太多人,就如齊國娟所說,練好自己的家伙事就行了。
裝啥機器也少不了螺絲釘啊。
“有酒我肯定得去啊,”林清風收起樂器笑道,“不過這個加班費不能讓孔指自己掏腰包不是。”
林清風拿出手機給樂團經理向南撥了過去,“老向,喝酒。”
林清風話音落下,現場一瞬更加熱鬧了。
許多人都忽略了一點,蓉愛還有一位隱藏在舞臺幕后的權力人物。
電話那頭向南心里一陣罵娘,剛才就有人給他發消息說了孔超要請客的事。
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方永波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馬上就要出節目預告了
不過他罵的不是這個,是特么的今晚他又要破費了。
讓財務出血,就等于讓他放血。
但他還不得不去,因為這個電話是林清風打給他的。
在他的印象里,林清風幾乎沒有給他打過幾次電話。
是老方終于坐不住了嗎
齊國娟離開音樂廳直接去了停車場,進到車里就給方正去了電話。
那頭方正秒接“哈尼”
齊國娟此刻哪里有別的心情,“出事了。”
方正一聽齊國娟的語氣就感到不對勁,“怎么了。”
齊國娟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給方正講了一遍,方正聽完一句“我操。”
cu直接被干爆,“親愛的,今天不是愚人節。”
齊國娟“你趕緊給安哥打電話。”
下一秒電話被掛斷。
可沒過兩秒方正的電話又打了回來,她忙又接起來,“什么情況。”
方正“我怎么給老大說。”
齊國娟隔空一個大白眼,“我打。”
直接掛了電話,齊國娟打開通訊錄翻到李安的電話撥了過去。
李安正坐在電腦前聽著肖邦思考,小車已經選好了圓舞曲,他該怎么給小車配一首夜曲。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亮了。
他那一看是齊國娟,也沒多想直接接起。
“喂。”
電話那頭,“安哥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李安眉頭微微一擰,“方便,什么事你說。”
一分鐘后,他面色復雜地伸手將音響的音量擰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