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吧,哪天你作業寫完得早,我教你,這個面很好做。”
“好”小車點點頭,“老師我去刷碗啦。”
師生二人已經達成協議,一李安刷碗,二四小車刷碗。
李安回到書房繼續練琴,練到小車做完作業,小車又繼續練琴。
他回到客廳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看到x老板的信息才想起來他昨天忘了件事。
他把聯系評委的事情給忘了。
隨后他立馬開始挨個聯系。
郜林和沈亮很痛快,連薪酬都沒有問就一口答應了。
老夏頭更痛快,直接表示李安要是給他錢他就不去了,老爺子說他現在每天閑得都不知道干點什么。
老聶那邊也挺痛快,只是李安這邊給不出確定的日期,老聶不敢打包票,市歌下個月也要開始排練新年的節目,他有演出任務,若是時間撞了,他就沒有辦法了。
對此李安表示理解,“聶指我盡快確定時間,到時候您看情況,千萬別為難。”
老聶待定,剩下的人都沒問題。
整個蓉城杯a組評委團就差霍曉東了。
“哎。”
那天在劉振辦公室給老裴打電話的時候,李安沒胡說,他確實把魏老師惹到了。
就是因為叫不叫霍曉東。
上周天給果果上課,他和魏老師說了這次請評委的事情。
魏老師一聽他既然都請了,為什么不問問霍曉東。
李安和老爺子沒什么不能說的,他就說因為霍曉東決賽的時候給車琳打得分有問題。
當時說的時候他就來氣,“我怎么給趙夢甜打的分,他怎么給車琳打的分”
他不是質問老爺子,他就事論事。
老爺子氣的也不是李安當時說話的口氣,而是他覺得李安不懂事。
老爺子當時說“那以后怎么辦,你倆還老死不相往來了,等我們這批老家伙都徹底老了,過個十幾二十年,他總能熬上來,到時候你還要和整個鋼琴系斷交了”
“他畢竟是系里的老師,各方面也不錯,就是有時候心眼小了一點,別的也沒什么,對不對,而且車琳不是也拿到金獎了嗎,你不如就大度一次,得饒人處且饒人,化干戈為玉帛,以后你們的路還長著呢,你就肯定未來哪天你用不到他”
道理李安懂,這話他也會說。
可他心里當時就是氣不過。
也就是這口氣,讓他后面說了幾句無心之言,結果就把老爺子整急眼了,帶著果果走了。
他知道老爺子并不是真的生氣了,是讓著他,不然以老爺子的脾氣,兩個人再掰扯下去,怕是得吵一架。
其實說完那幾句話,李安一直憋在心里的氣也散去大半。
“哎。”
良久,他再次拿起手機,翻開了通訊錄。
“喂曉東老師。”
電話那頭霍曉東看到李安來電時便有些意外,這是蓉城杯具體分數公布后兩人第一次通話,還是李安打過來的。
“誒李老師。”
兩句簡單的寒暄過后,李安把比賽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接著發出邀請,“具體時間還沒定,大約就在十一月中下旬,你看你那邊時間方便嗎”
“沒問題,到時候具體時間定下來你給我說一聲,我提前把時間空出來。”霍曉東丁點也沒有多想,一口答應了下來。
李安“你肯來我這就算是人齊了,到時咱們得提前再聚聚。”
霍曉東“吃飯怎么吃都行,喝酒就免了,我是真怕了你了。”
說著二人在電話里都笑了,幾人第一次吃飯的時候李安把霍曉東灌得不輕。
隨后說到系里的事情,兩人約好到時一起去聽陳文昌的講座。
掛了霍曉東的電話,李安接著給老魏去了電話。
“怎么這么吵,您老人家忙什么呢”李安拿著電話來到窗邊。
電話里,“我現在哪有你忙啊,樓下溜達呢。”
李安撇嘴“您看您,哪有老的和小的記仇呢,都幾天了。”
電話里笑罵道,“都幾天了也沒見你沒給我打個電話,有屁趕緊放。”
李安“老師,我得用用紅樓音樂廳。”
老魏一聽也嚴肅起來,“什么時間”
李安“主要看學校那邊哪個時間能用,我預計就是12月左右吧。”
接著李安把書人的事給老魏講了一遍,接著解釋道“這事我確實沒經過您的同意,可事發突然,而且我也不敢給您老打電話不是。”
老魏“先不說這個,十一月底學校有兩個大型活動,和你的時間有沖突,我幫你挑個時間吧,十二月五號左右,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