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創業團隊有三人,李安,徐麗,小虎姥爺。
首先從實際情況出發,三個合伙人的條件相差較大。
小虎姥爺就是個退休的老年人,不參與管理,而李安和徐麗幾乎是全職參與,所以小虎姥爺只拿最后的分紅。
對此李安提出異議,“就按你說的五年算,老爺子的門面租金可絕對不是個小數目。”
“這個一會再說。”徐麗明白李安的問題在哪。
而作為主要參與經營者的二人,按照通常情況,前期對項目貢獻大且出資多的就可以持有大股,但是這里徐麗就定義了二人的角色分配。
即便徐麗出資大于李安,李安作為運營團隊里的項目帶頭人,依然應作為團隊里的拍板者持大股,徐麗給自己的定義是個帶工的財務性投資人。
對此李安沒有異議,原因是在他的計劃中,并沒有讓徐麗出資的想法。
可在明確了老大的位置之后,在談到出資問題,徐麗給李安出了個難題。
無論租誰家的門面,李安能拿出的總額上限就是七十萬,這也是他對于該項目的初期預算,這一點并不會因為眼下解決了門面租金而增加或減少。
眼下不用考慮租金問題,他更不會擔心啟動資金的問題。
可徐麗這邊在明確了李安對于機構未來三年的發展規劃后,隨即便決定將預算下限暫時拉到九十萬。
而這九十萬的組成部分由她出四十萬,李安出五十萬。
兩人都清楚,原來的預算大頭在房屋租金和裝修上,現在沒有了初期房租的投入成本,所實際耗資主要用于門面的裝修消防和鋪貨及前期的宣傳,剩下的資金作為他們正式營業后的備用金。
可真的需要留這么多備用金嗎,李安明白徐麗出資的目的是為了讓他放心。
人之常情,合伙生意出錢便意味著承擔風險,拿自己的錢出來做生意,會不上心嗎
李安既然選擇徐麗作為合伙人,就沒有質疑過徐麗的能力和人品,但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干成這件事。
徐麗已經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他又怎么能讓徐麗和他一同承擔這個風險,更何況目前的情況他的資金是足夠的。
接著徐麗問了他一個問題,“有裝修預算嗎”
這個問題一下把李安給問住了,之前他也沒有考慮過做舞臺,做多功能教室,現在稍微一琢磨,好像無論從裝修,還是到器材的購買,預算都得往上走。
徐麗出資的本意一方面是為了共同承擔風險,打消李安的疑慮,另一方面她在裝修問題上的看法和李安不一樣。
李安的想法是裝修夠用就好,而她認為四號鋼琴教室的目標只有一個,打造蓉城第一的鋼琴教育品牌。
那大本營的裝修必須得落實到每一個細節,“至少應該配得上我們的課程,我們的理念,還有我們四號鋼琴教室的創始人。”
不得不說徐麗很會游說,在李安聽到四號鋼琴教室創始人幾個字后,心里忽然燃起了一把火似的。
平日里精打細算的他,那一刻腦海里竟然生出了孤注一擲的豪情。
就這么的,出資問題便畫上了一個句號。
最后談到具體的股權分配,大體方向兩人商量得差不多了
徐麗讓李安等一等,她還需要具體地統計一些數據,為了做到實際意義上的公正公開。
首先是小虎姥爺出的門面,她需要確定附近門店租金的平均價格。
其次是他們的出資金額,如果這筆錢從銀行貸款,利率是多少。
最后是出力方,類似員工的市場平均薪酬是多少,比如作為校長的李安,作為財務負責人的徐麗。
把以上數據匯總,她便馬上就能確定三方在這個項目中分別的貢獻價值。
按照這個比例,再根據三方在團隊中所扮演的角色進行最后的股權換算和利益分配。
對此李安只能高舉雙手贊同。
就這么一會的工夫,他就感覺到自己不再是單槍匹馬作戰,他有感受到一種團隊協同的力量。
如他所說,他只用把課程和市場做好。
前提是徐麗別把他騙了。
徐麗會騙他嗎要是昨天之前,他都不敢說徐麗一定不會騙他。
但是此時此刻,他再找不出徐麗騙他的理由。
更何況最后的最后徐麗也談到了退出機制。